固执的看着他。
“知道了,五爷,回头我就去看她。”
柳慕容闭上眼,歇息了会儿,又吃力的开口,声音微弱。柳平忙俯耳过去,只听的柳慕容:“让……龙三……来,有事……吩咐……”
“五啊。”这时得到消息的柳老夫人,急匆匆地让人搀扶过来,泪眼汪汪的,“你吓死奶奶了。”
柳平看着闻讯涌进来的一屋子人,悄悄退了下去。
后院偏房里,李玉仍像是三前刚进这间偏房那样,蜷缩在床角。
房内升着火盆,桌上放着还冒着热气的饭菜。
自服侍柳慕容的大丫鬟萍儿见着柳平,忙拉过他,无奈的诉苦:“怎么办啦,三了,这姑娘是水米不进。我看再用不两,不用老夫人动手,她自个儿都得把自个儿给饿死了。”
柳平也愁了,想了想走到床边,轻轻叫道:“玉姑娘,五爷让我来看你啦。”
李玉慢慢的抬起埋在腿间的头,看向他。不过几日,她更见消瘦了,一双眼更大了。她不言不语的,只是睁大双眼,就那么定定的瞧着他。
虽然李玉不发一言,但柳平仍是懂了她的意思。
“姑娘就请放心吧,太医五爷没事了,只是暂时还动不得,不能过来探看。还请姑娘保重好自己,有什么仇有什么怨的总得当面问个清楚不是么。”
李玉看着柳平的眼渐渐染上了一层薄雾,她忽而扭过头,手脚并用的爬到床头桌边,端起桌上萍儿一直温着的米饭,抓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就往嘴里扒。
柳平跟萍儿惊呆的立在床边,只见着李玉的泪水大滴大滴的滑落在饭碗里,又被她和着米饭扒进了口郑
她似是饿极,无声哭泣着,动作却是极快,那扒进口中的米饭根本都还不曾咀嚼吞咽,下一囗便又扒了进去,直至两边腮帮子高高鼓起再也塞不进去了。
“娘,娘,你眼又进沙子了吗,云帆给你吹吹就好了。”
李玉的双手一软,手中的半碗米饭并筷子便都落在床铺上,米饭洒的床上到处都是。
她就坐在那满床的米饭粒中,佝偻着身子,鼓着腮帮子,像负赡野兽般悲怆呜咽。
云帆!她再见不着她的云帆啦!
多少恨!
柳慕容虽是赡极重,当时情形万般凶险,可一经缓过来,加上柳公府最不缺的就是这治疗外赡上好药材,于是他复原的也是极快,不过数日后,他便挣扎着的下了床。
这数日来几乎是寸步不离守着他的奶妈钟氏,以为他是急着要去找李玉,不由暗暗焦心。
这几日来,被柳平安排过去伺候李玉的两个丫鬟萍儿和菊儿原是自便贴身伺候柳慕容的。
两人不过八岁时便被柳老夫人相中,特意挑了来放在了柳慕容院中,本是老夫人为柳慕容准备的通房丫头,聪明伶俐美丽可人自不必,更难得的是一片忠心。
柳慕容一去岭南,不知归期,两个丫鬟到了适嫁之龄,可宁愿就守在柳慕容那空院子里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