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粗活,也要等着。
自柳慕容回来后,柳老夫人便给了话,只等夫人进门后,便抬二人做姨娘。
就在这几日,两个丫头便来找了钟妈妈无数次。
她们知道这李玉是她们五爷的心头肉,虽是捅了五爷一刀,但依五爷这几年那日夜思念的情形,不惜让龙三等人露磷也要拼命护着,以后宠爱必不会少。等莫家姐进了门,不得三人还得共侍一夫,两人就更想讨好她,尽心的服侍好她。
可这李玉就象一头刺猬,虽没再绝食,却不容任何人靠近。这么多过去了,她仍蓬发垢面的,穿着那身脏的看不出底色的袍子。
两个丫鬟无可奈何的来找钟妈妈,钟妈妈也去看过,确实不成样子。也试图想着帮她清洗一下,可她不等人靠近,便瞪眼张手乱挥。她的一条腿还用木板夹着,显是断了,也不知情形怎么,三人唯恐她举动过激,再弄伤了腿,便只能作罢。
如今眼看着柳慕容已能起身,不知他去看了李玉这般情形又要如何。
两个人一个断着腿,一个伤着胸,那李玉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又如此暴躁,若是一个不对,又动起手来……
钟妈妈越想越急,又不敢去跟老夫人。老夫人本就恨死了那女子,这一不是火上浇油么。但真闹腾起来五爷要有个好歹……
这该死的柳平这会儿也不知死哪儿去了。钟妈妈急的团团转,恨不得把柳慕容再按回床上去。
好在,柳慕容不过在院子里站了站,看着边出了会神,便又在两个啬搀扶下,进了厅房,在上首的太师椅上坐下。
柳慕容在全府都围着供着养赡同时,在柳公府另一方偏僻的角落里,张东、王卫来二人也躲着在养伤。
他们二人怎么也弄不明白,第一次两人太过大意,没探清人是否在屋里,就放了一把火了之。可这第二次,两人亲眼见着她跳下了悬崖。那么高的悬崖,跳下去焉能有命在?就算一时没死,冰雪地的,罕无人迹,一个晚上也得冻死,再二人还在那方圆足足搜寻了三,找着了尸体才罢休。
只是没能找着少爷的尸体,也不知被河水冲去了哪儿了。
可那女子阴魂不散的,居然还活着,还就守在柳公府前,差点就要了五爷的命。
第二日,大爷就震怒之极的差点要了他们的命,若不是念二人跟随多年的份上,大概他们这个年都不用过了。
一顿板子下来,两人被打的皮开肉绽。眼见已近年关,两人也不敢回家,只有缩在柳公府这偏僻的角落里养伤。
两人养伤也养的心神不定。这几年两人冷眼旁观,这五爷是越来越难以捉摸了,大爷又是个冷淡至极的性子,两兄弟是越来越疏离。
若他知道,他的儿子死在大爷的令下,虽然那是个意外,两人不知又会成什么样子,这柳公府不是要闹的内忧外患吗?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正当两人双双俯躺在床上,东扯西拉苦中作乐时,一个令他们头皮发麻的声音淡淡响起。
“哟,两位好兴致呀,这都结上儿女亲家啦,什么时候招待兄弟们去喝杯喜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