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我做什么?我招惹你们了?”
阿寻嫌弃道:“瞧你笨手笨脚的,我去给伯母帮忙吧。”
宛桃不服气了:“你就不笨手笨脚的,你打翻了一碗鸡汤怎么不说?”
阿寻瞪她:“那是我不小心弄的,就那一次,你就记得一清二楚了,我那之后可没再干过那样的事儿。”
宛桃摊手:“你愿意去就去呗,我正好歇一歇。”
阿寻气呼呼道:“你也给我去厨房,我们俩一块。”
宛桃觉得今天的阿寻有些莫名其妙地,暴躁。
赵奕然瞧了一眼他们的背影,轻轻地皱起眉头。
同样身为男子,他跟阿寻都很敏锐地能感受到对方到底有什么样的意图。
在他还在努力跟宛桃缩短距离的时候,孟寻却已经跟宛桃这么熟了。
他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楚的失落感。
而且,阿寻还能光明正大地来林家,他却要想各种办法找借口。
赵奕然一直都是最优秀的,不管在赵府,还是在翰林学,这好像还是第一件让他感觉这么挫败的事情。
他忽然想起那天寿宴上,太夫人的一席话,她有意同赵家联姻,想从自己入手。
赵奕然当然知道太夫人想要什么,但是,现在看来,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宛桃深深地觉得,这几天阿寻都有些阴阳怪气的。
赵奕然走之后,阿寻特意来问她:“你跟那个赵奕然什么时候认识的?”
宛桃想了一下,道:“是五年前,我第一次去给爷爷贺寿,在园子里偶然遇见的,当时我被他一吓,脚一滑,差点掉池塘里了,还是他及时拽住了我。”
阿寻的脸色忽然有些沉。
宛桃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居然还取笑他:“你这样生气的模样好像竹子,你以后会不会也像他那么黑啊哈哈。”
阿寻气得一天都没理她。
元府里,老太太饮了一口茶,看了一眼坐在底下的元琪:“那日的踏青如何?”
元琪有些摸不着头脑,这还是老太太第一次关心她在外面玩得怎么样。
说起这个,她就有些生气:“太奶奶,别的都还不错,只是那宛桃太不懂事。”
“哦?”老太太看着她,“你说说。”
在元琪的眼里,太奶奶也是个偏心得莫名其妙的老奶奶,她似乎特别喜欢那个野丫头,明明她才是这个府里正儿八经的嫡小姐。
有这个机会说宛桃的坏话,元琪便卯着劲儿,将自己的不满添油加醋地全部说了。
“太奶奶,宛桃这么大了,根本不知道避嫌,老是缠着赵哥哥,让他教她,我看您找人好好地管教她了,要不然这样子让人看到,还以为我们元府的姑娘都是这样呢。”
老太太没有她想象中的反应激烈,而是幽幽地问她:“那奕然对她态度如何?”
元琪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其实这才是让她最生气的地方,她气呼呼道:“赵哥哥很乐意教她,我们出去踏青,他俩几乎都站在一起。”
元琪心里笃定,老太太要是想跟赵家联姻,那一定是要自己嫁给赵哥哥了,如果宛桃在中间作梗,那她肯定会阻止的。
没想到老太太没有她预想中的反应,她从容地吹了吹飘在面上的茶叶,笑笑道:“我知道了。”
就这样?太奶奶叫自己来就问了这么几句话?元琪有些不能置信。
“对了。”老太太将茶杯放下,看向她,“你岁数也不小了,有些事情你要学着做起来,趁着现在府里花开得正好,你就办一个赏花会吧,”
忽然过渡到赏花会的事情,元琪有些反应不过来。
老太太道:“就这么决定了,你现在就回去写帖子,把你那些小姐妹叫过来赏花。”顿了一下,她又道,“别忘了把宛桃也叫来。”
代氏听闻老太太让元琪办赏花会,也有些奇怪。
老太太年纪大了,早就不管府中事务,怎么会忽然想起来让元琪办赏花会呢?
元琪有些不乐意:“我根本不想操这个心,而且我以前从来没做过,要不然我去跟太奶奶说一声,我不想办赏花会。”
老太太想让她办赏花会,一定有她自己的原因,代氏想了一会儿,道:“也不是多难的事情,你就别去打扰你太奶奶了,再说了,你叫那些小姐妹来也不是什么坏事,你要有什么不会的地方,我自然会教你。你要是嫁到了赵家,这些事情也是要慢慢学着做起来的。”
元琪这才垂头丧气地点点头。
几天之后,元府送来帖子,说要请宛桃去参加赏花会。
林大树将那烫金的帖子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奇怪道:“这元家最近怎么这么多事?这一个月都来叫几回了。”
杜氏道:“这回是元家那位大小姐,说要办什么赏花会,左右请的都是些小姑娘,让宛桃去多认识几个人也不是什么坏事。”
只是,她微微有些担心,有些娇小姐是被惯坏了的,会不会明里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