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宛桃啊。
但是这些其实都是她必须要去面对的,即便生活在市井乡村,也免不得会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她不能永远将宛桃护在羽翼之下。
作为一个姑娘,还是要去见更多的东西,才能有更广阔的视野。
听说宛桃要去元家,阿寻有些不高兴了。
到了吃完晚饭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我也要去。”
宛桃茫然:“你要去哪?”
阿寻气不打一处来:“你明天要去元府参加赏花宴,我也要去。”
宛桃摊手:“这赏花宴去的都是姑娘家,你去干什么?”
阿寻憋了半天,道:“那个赵奕然,我同他好歹是旧识,我去看看他不行啊?再说他为什么就能参加?”
宛桃白了他一眼:“明天府里都是姑娘家,奕然哥哥也不会出去的。”
阿寻顿时炸毛:“你叫他什么?”
宛桃被他一惊,差点噎住,艰难地咽下小馒头,抚着胸口:“奕然……”她瞧着阿寻的脸色,琢磨着道,“哥哥?”
阿寻差点气炸:“你为什么叫他哥哥?你都没叫我哥哥,你为什么叫他哥哥?”
宛桃一脸懵:“我开始不就叫你阿寻吗?”
阿寻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气。
他跟宛桃说不通,也不知道怎么说,气呼呼地回房间去了。
宛桃瞧着他的背影,小口小口地喝着汤,想着阿寻的脾气真是越来越怪了。
阿寻趴在床上,用被子蒙着脑袋,越想越生气。
这个不守妇道的家伙,趁着自己不在居然叫别人哥哥。
真是气死他了!
第二天,马车来接宛桃的时候,阿寻正坐在石桌旁边闷闷地喝粥。
宛桃琢磨了半天,觉得带他去同赵奕然相会可能也没问题,就开口问他:“你要不要……”
话还没说完,阿寻就气呼呼地起身回房,啪一声把门关上了。
宛桃一脸茫然,问宛晨:“你记得我得罪过他吗?”
宛晨从蛋炒饭中抬起头,道:“你好像没有不得罪他的时候。”
那他们从小都是这种相处模式,难不成长大了的阿寻还变小气了?
宛桃更茫然了。
见宛桃来了,元琪特意去跟她说:“可不是我要请你来的,是太奶奶让我请的,我根本不想请你的。”
宛桃无所谓地点点头:“知道了。”
元琪觉得每次跟宛桃说话,都是一记硬拳打在软棉花上,棉花没什么,硬拳自己气得要吐血。
这种小姑娘之间的宴会,大多都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各家小姐,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说话。
宛桃不认识什么人,也懒得去认识,自己找了个僻静的角落一边吃东西一边赏春色。
不久之后,流苏便来请了:“二小姐,太夫人说要请您去静心堂坐坐。”
每次宛桃来元家,老太太都要请她去说说话,大致的主题思想就是,元家多么多么好,做元家小姐多么多么好,希望她赶紧醒悟,回到元家里做正正经经的小姐。
每次都被宛桃笑着搪塞过去了,其中有一段时间,老太太特别热衷于想给宛桃找个教习嬷嬷,跟宛桃商量了好几次,宛桃总有理由拒绝。
每次宛桃走了之后,老太太都想不明白,自己这辈子雷厉风行,几乎没有人敢违拗她的意愿,怎么到了宛桃这里,倒由着这孩子胡作非为起来了,下次可绝对不能这样了。
结果到了下次,情况依旧没有什么改观。
为此,老太太还懊恼了一段时间,不过那之后她找宛桃过去,那些事情就很少再提了。
宛桃从容地拽出帕子,擦了擦嘴角,就跟着流苏去了。
元琪偏过头,正巧看到宛桃跟着流苏走出园子。
她气呼呼地跟面前一个胖胖的姑娘诉苦:“就是她,整天以为自己了不起一样,其实不过就是个庶女,太奶奶偏偏还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
这个胖胖的姑娘是朱家的女儿,她哥哥就是成天跟在元景身后混的朱公子,朱小姐看起来很是憨厚,特别会说奉承话,只要她在元琪身边,就几乎是围着元琪转。
因此,虽然朱家地位不高,元琪干什么也都喜欢想着她。
朱小姐笑笑道:“既然是个庶女,那元小姐就别把她放在心上,左右一年只过来几趟,而且身为庶女,不知道谨小慎微,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
他们家的那些庶子女们被朱夫人压制的,连放个屁都要战战兢兢地请示一下。
元琪这才觉得心里舒服了些,是啊,再怎么样,她是嫡女,过几年她们都要嫁出去了,看到时候谁得意。
行至静心堂,却听见里面有交谈声,还伴随着老太太的笑声。
宛桃进去一瞧,赵奕然正在跟老太太说话。
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