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道。
“谢晨哥哥肯定是在想今那位贾公子的话吧?嗯,我想想,应该还有一件事,就是林公子的那把扇子,对不对?”
谢晨张着嘴看着曹曦愣了半,然后赶紧起身去端了杯茶,又坐回去扭头看向了窗外,好像把曹曦当成了空气。
“什么话,什么扇子,林兄那扇子就算在名贵,我也不可能觊觎他人之物啊!曦啊,你要这样我可就要生气了!”
曹曦捂着嘴笑了一下,然后站起了身,双手背在身后,在谢晨身边左右走着。
“那我就给谢晨哥哥提示一句吧,我还以为那个军官是一个心怀暖意,愿意以善意对待他饶呢?没想到,居然也是因为看见了林兄的扇子,发现林兄是个富贵人家,然后才态度那么好的!失望......失望啊!”
谢晨听完这话忍不住咳嗽了两声,也不知道是被茶呛着了,还是要打断曹曦的话。
这话就是他当时憋在心里没出去的话,当时林书万出扇子的来历,他便想到帘时在城门口,林书万拿着扇子猛扇。
他本来想,“那看来当时门口的那位守军,也是个有见识的人啊!”
只不过想了想这话太过刻薄,而且好像还有点针对贾生兄的感觉,就没出口。
曹曦听到谢晨的咳嗽果然不继续了,站到谢晨旁边,歪着身子想看谢晨的脸,她探过去一点,谢晨就别过去一点,反正就是不让曹曦看到他的脸。
“嗯——至于贾公子嘛......”
“停停停,别了别了,曦啊,你这样搞得我很没面子的。”
“是嘛?”
谢晨挠了挠头,声道,“也不是。”
“你和那位贾公子是怎么认识的啊,听你们之前的,他还帮过你们大忙呢。”
到这里谢晨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将他们之前在江上相遇、替暮长云疗伤、又遭遇拜燚教袭击,然后怀骥前辈他们出现后,那些拜燚教的人纷纷自尽的事情都了出来。
他以前对曹曦和他娘她们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自己遇到危险的部分全部被他略了过去,所以这还真是曹曦第一次听。
“那这样来,你还真是要好好感谢贾公子呢,更何况,他现在又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
“嗯,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
“嗯——这样来,我觉得谢晨哥哥心中的郁结,还是要去找贾公子解开比较好,当时你欲言又止,我看他好像也有话想一样,我看这位贾公子,也是一位很有学识的人。”
谢晨挠了挠头,微微叹了口气,笑着对曹曦:“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了你啊。”
曹曦扬起下巴,好像很得意的对谢晨道:“哼——那当然了,练武功,我比不上你和云,但是要到这些,我可是比你厉害多了。”
“那我回去啦,谢晨哥哥等贾公子和林公子回来了,再跟他吧。”
谢晨看着曹曦要出去的背影,突然想到了什么。
“别,叫上暮姑娘,我们一起去找他们吧,贾兄走之前,他们要去听听拜燚教的宣讲,想来应该不难找,咱们也一起去看看热闹。”
这拜燚教的场面摆的是真大,此时已经黑了,满城街道依旧灯火通明,街道中间是一对拜燚教的人在游行,前面是五个白袍使,后面跟着百十来号灰袍,不过这白袍使的形象倒是让谢晨大跌眼镜。
只见前面那五个本应该是冷血的白袍使,居然当街表演起来了,每个人手中都捧着一团火焰,双手高高举起,一团火焰在他们手中燃烧着,一边走,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不知道在些什么。后面的灰袍则是个个都隐藏在宽大的袍子下面,隐隐只能见双手合十状。
谢晨本来以为他们会是在某个大广场出开展他们的宣讲,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这要找人可怎么找?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