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讶异的双瞳展露笑颜,手指轻轻拈过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珈兰呢?你把他怎么了!”
转换不过的脸只能直对着他,就算气势已低,但仍旧言辞犀利问道。
他原本因享受着我困兽之斗而愉悦的面孔在听见我又一次当着他的面提起珈兰后扭曲起来。
他的眉头似颦未颦,一双赤红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嘴角带着快喷薄而出的怒气却依旧压抑着,只肖我轻轻举起手里的“火信子”,他就能原地爆炸。
“消失了,再也不会出现了,现在这具身体是我的...”他一字一句咬着道。
颤抖的手暴露了我此刻内心因为他言语而产生的震颤,我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再开口时声音的颤抖:“你谎!”
他很愿意看见我因为失去珈兰而无助弱的模样,他的面色又恢复如常,手臂重新把我又拉近了,装作与我耳鬓厮磨的亲密模样。
“从你让那个成生入府那日开始,我就已经看到了结局,否则你觉得我为何会同意他住进来呢!”
我的双目因为震惊而瞪大,“你早就知道了?”
他顺了顺我的头发,温柔缱绻:“当然,自我知道你找了个驱魂师,我便开始规划筹谋,等得就是那一日,可光明正大取代他...”
我的身躯在他的怀里不住的颤抖,就好使坠入寒冷深渊,在最尽头之处,有一个人在等着我,我知道,那是珈兰...
而且是我...亲手将他推了下去...
我已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只感到马车晃晃悠悠到缓缓停了下来。
从头到尾我不再一句话,如同一个木偶被他操控,他从身上扯下外面的那层衣衫,大臂一挥从我头上盖了下来,将我整个人都笼在其下,一胳膊抬起便从马车上下来。
六子一直候在车旁,听到内里有了摇晃的声响直接撩开帘子让他顺利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走得很快,大步流星,对于整个覃王府熟门熟路,我在他的背上透过衣衫的缝隙看见不断向后快速掠过的地面,左转!右转!
看着他的动作,心中浮现一个令我自己都觉得恐怖的想法!
难道在过去的日子里,他也曾无数次出现过,只不过掩藏的太好了,而我没有发现而已...
他一个跨步踢开了我的房门,几步走到了床边,轻轻一手护着我的脑袋将我放到了床上。
他掀开了我身上的衣衫,手又一次朝我伸了过来,我极其敏感地从榻上爬了起来,紧退了几步靠上了墙,双臂呈警戒状维持着我能护住自己的距离。
他呵呵一笑,慢慢坐到了床上,手臂不再直冲冲朝我伸过来,反而带着一点哄的意味,“乖,身上的伤要上过药才好,不要任性。”
他的手示意我受伤最为严重的手肘,那里只在之前海棠帮我简单包扎过一下,现在仍旧刺骨的疼痛,甚至冒出的鲜血已重新染浸了布条,显得狼狈不已。
海棠?
“海棠呢!”我问道。
他微微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