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个死聊丫头?我让六子把她带回来了,之后也会好好安葬,你不必忧心。”
他着话,身体渐渐靠近放松警戒的我身边,最后看准时机一把就把我从床那一头直接拽了出来。
我尖叫着,双手双脚不停上下挥舞着,他想不到我会反应如此激烈,如粗触着他的触摸,他一时情急下双腿也从床下伸了过来,压上了我的双腿,双手扣住我的手腕结于头顶,瞬时间我整个人就被他治服,只剩下一张尖牙利嘴隔着一段空气还想要撕咬到他的肌肤。
他看着我“咔咔”磨着自己的牙齿,竟试探性的将脸探了过来,那一刻的我就好像是被神魔附体一般,一口咬上了他离我最近的唇角,尖利的牙齿直接刺穿他的嘴唇,新鲜微咸的鲜血瞬时间漏进我的齿缝,喉头感受着久违的诱惑味道。
我的大脑一瞬间停顿在这至美鲜味之中,口齿吮吸着那一个口子流出的血液,身体体会着源源不断的力量涌入身体内的快感,甚至感受到身体上碎裂的伤口开始快速愈合、抽丝剥茧地拢合。
双眼也在这一时刻朦胧地眯了起来,丝毫没注意到那双一直盯着我的眼睛笑意盈盈。
他微微张合双唇,调整好位子让我更好地吸食血液,声音好似从遥远外传来一般,穿过层层迷障才入到我耳内。
“好喝吗?你乖乖的,日后随时可以喝。”
这句话如从而降的一道霹雳闪电,直接将头脑不清的我劈了个外焦里嫩,我在做什么!
我的脑袋“嘣”一声砸回了床板之上,后脑的震感使我看着他的双眼都有些模糊不清。
我在喝珈兰的血!
我的舌尖在口中探寻着残留的鲜血,依稀分辨出血液里隐隐约约我内丹的香气。
怎么会这个样子?
他的双眼好似能看透我的迷惘不解,适时地解释起来:“你大抵忘了我因你内丹而生,血液之中自然早将其融入,没有你也就没有今日的我...”
他的脸离我越来越近,一双大手从我的领口伸了进去,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我的系带、扣子,我本就只剩下内里一件衣衫,就被他趁我发愣之时敞了开,里面衬着的白色内衫露了出来。
我眼余光扫过,惊诧他的动作这样快,浑身上下都感受到亿万蛆虫爬过一样的恶心,双手双脚又开始不计后果地挣扎起来,手臂上的裂口直接在我的挣脱之下又一次扯了开,汩汩的鲜血直冒,在本就不干净的白衫上又留下了一层血迹。
他大喊道:“不要再动了!胳膊还要不要了!”
可此刻的我早已听不进任何话,只是疯狂地在床上扭动,想要避开他的接触,他自然也感受到了我的抵触,缓缓在不伤害我的情况之下松开了我。
我的双手、双脚没了束缚,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一骨碌缩紧距离他最远的角落,双眼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只要他再靠近一丝我都会止不住狂躁起来。
他抬起双手,隔在我们二人之间,示意他不会再往前走了,让我冷静下来。
我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的身躯,只感觉到处都是寒冷冰霜,没有一处是我熟悉之所,世间再无依靠。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