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布条是宫姐在太后寿宴上偷偷递给我的。”沈沉书隔着一扇门板,也尽力往里面凑着,道。
“什么!”我惊讶出声,完全忘记了沈沉书就在我脸前,声音掺杂着法力,震耳欲聋。
虽我对陈大夫了解不多,可他为人还是可以让人相信的,当时我与他二人好,定要他亲手交到沈沉书手中,且他当面允诺了我决不食言,我不信他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假手他人!
万分不相信之下,我又重新询问了一遍:“不可能,你确定不是陈大夫嘱托于你的吗?”
沈沉书在门后摇了摇头,“我不可能弄错,此事就发生在刚刚,我半个时辰之前还在太后宴席上喝着酒,接到布条就赶了过来。”
我脑袋一大,重复着沈沉书的话:“你什么?今日是太后寿宴?”
“是啊,太后三十寿诞。”沈沉书不明所以的回我话。
我简直要被他气得脑袋都大了,太后寿辰是多么千载难逢的机会,珈兰和六子肯定会在宴席上待到最后,那现在不就是我出逃的绝好机会吗?
“为何不早点今日是太后寿宴,那还等什么!快点救我出去呀!”我心急如焚话也如同吃了炮仗一般,霹雳吧啦。
“沈姑娘怎么如此和我家公子话,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们公子好吧!”一直躲在边上的七终还是沉不住起了,挤过沈沉在门缝里露了脸出来。
这人又是谁?
我烦扰至极,嚷嚷着让他赶快让开:“你别多了,先救我出去,之后你愿意怎么就怎么,行吧!”
七听着我这话也是火气上来,怼了起来:“姑娘也不要太沾沾自喜,公子自太后寿宴上接到布条后,不分青红皂片从里面赶了出来,也不怕被太后怪罪,就这么私自赶来救你,姑娘不感恩反而如此气焰嚣张起来了!”
七数落我起来鼻孔都要向上翻过去了,看着我就好像有一肚子气,虽然我心里不承认他口中那个沾沾自喜?气焰嚣张?的人是我,但我也惊异于沈沉书真的从太后宴席上“逃”出来救我之事。
七还准备霸占着门缝接着劈头盖脸一阵数落,那边沈沉书直接呵住了他,手肘一伸把他往外面推了出去,自己的脸就移了过来,对上了我的哑口无言。
“念念无需听七多言,根本没有那么严重且我是寻了借口出来的,又是齐国使臣,他们不能拿我怎样。”沈沉书双眼诚挚地看着我抱歉的模样,宽慰着我。
我看着沈沉书的脸,越发觉得自己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沈沉书你为了什么呀?我的内丹?可现下连我自己都拿不到了,若是为了这个,那你大可不必救我,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沈沉书看着我所言,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沈沉,他的双眸黑而深邃,里面藏着许多掺杂在一起,混淆不清的情感,我不敢认也不想认!
“念念,你知道的,只是你一直不愿意承认,我对你,就宛若你对...”
“好了!先...把我救出来再吧!”我急忙打断了沈沉书的话,眼神闪躲落在了门锁之上。
也让他的后半截话生生止于喉中,干涩在嘴边的言语,最后还是化作了一股浊气,轻吐了出来,沈沉书终究没有挑明,也不愿给我任何压力。
他掩饰着自己的失落,如我所言将目光转向了眼前的这道门锁之上,“这门锁看似普通,应该用力砸上一砸就会松懈很多吧!”
我在房间内回道:“不行,不能用蛮力,这锁并不是普通铁锁,这上面被施了法咒,若是强行破开则会立马让施咒之人发觉且我们也会遭到反噬之苦。”
这锁我在这十日之内试了无数次,原看了那人,虽我身受重伤可确不是常人,就用一把铁锁就想困住我岂不是太可笑了,所以待到伤势有了好转我便开始准备破锁而出。
从门缝中可以看出,那把锁只是普通铁锁,虽然上面还缠绕着三四圈厚重锁链,可只要我隔着门板在这边使了法术,这锁也就应声而落了。
手掌蓄力,从房内找准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