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瞎子摸象,一头雾水了。
你原身的记忆。不好意思,贫寒出身,不是必修课啊~
夏殿江搜寻一下自己掌握的讯息,的确没有许哲善棋的信号,晓得许哲不是推脱,也就没有在意,笑笑便过去了:“尽早才到的江中鲈鱼,最是鲜美,知道许大人爱吃,特意养到刚才才清蒸的。”
许哲一眼看去,就见着大大的食盘里,一条约莫一斤重的鲈鱼,全须全尾的躺在那里,黑底白身,愈发显眼。其中的配菜红红绿绿,衬着鲈鱼更加细嫩爽滑,不用吃到嘴里,都能感受到鲈鱼的鲜,米酒的甜。
想象着味觉,许哲不自由的咽了一口气。一直留意许哲的夏殿江见状,嘴角的笑意又大了几分:“要在湖书院求学,也是很有好处的。光是这口腹之欲,便能让我欲罢不能啊~”
湖书院临近雍州,而雍州做为水道集散地,向来物质丰富,各色普通的复杂的鱼类数不胜数。鲈鱼这种鱼类,越是新鲜越是美味。像是京城,虽物质不缺,但是因为地利,想要吃到如此新鲜的鲈鱼也是要颇费一番功夫的。
许哲点头表示同意,现在不比现代,物资流转除了大船便只有马车。靠着时速30公里都不到马车,想要尽快的把鲈鱼运往京城,的确很考验大家的手艺。原身以前在润州,除了家乡的产出,外地货物包括江河里的这些新鲜鱼类,从来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声的。
正主到场,大家自然也就依次落户。一方有所求,一方无所惧,自然宾主尽欢。杯盘狼藉后,大家伙又转移战场,到了里间的茶水间。
春江酒楼的包间有大有,夏殿江订下的这间绝对是数得上的了。一套包间,除了专门吃饭的一间,还有配套的茶水间和休息室。其中许哲一行人刚刚吃饭的那间,除了一张大大的圆盘桌子,便只有边角上放了一套桌椅。
而在茶水间,则是一整套大大的客桌,从桌子到椅子再到上面的摆设,无一不是梨花木雕刻而成。便是房间周围的墙壁上,还悬挂了一幅老房的墨宝,被店家心的保存悬挂,做为店中的镇店之宝存在。
“为了这幅字,店家可以付出了所有书院教案一整年伙食全面的代价才得到的~”夏殿江做为湖书院的学子,自然对自家院长的战绩如数家珍。春江酒楼的东家虽是商户出身,但是却极为喜欢附庸风雅。
他一个商户,虽有几个闲钱,但是想要攀上老房这样举世所知的大儒却还是欠了些火候。好在他也是个舍得花血本的,各种求爷爷告奶奶,又有春江酒楼这么近的地理位置,长年累月的坚持下,又付出了一年面单的承诺,才换来老房这么一纸墨宝,好歹是达成了心愿。
许哲却是知道,若不是书院境况艰难,便是给老房金山银山,怕是也得不到这几个大字
。
“房公的笔墨,却是可以流传千古的。这店家不过付出一些浮财,如今换的一个可以当传家宝的宝贝,也算是有些眼界。”
“在我看来,这湖书院却是有三宝。”夏殿江伸出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