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许哲道。
“哦?近闻其详。”许哲却是来了兴致。
“房公的笔墨,湖书院的招牌,”夏殿江顿了一下,又指着许哲道:“还有许先生你~”
许哲:。。。
完全不觉得被拍到零子上的许哲一脸懵逼的看着夏殿江继续:“房公的笔墨不用,举世皆知。湖书院创院至今,里面的各种优秀人员和特色更是举不胜举,但是真正起来,大家倚靠的还是湖书院的这块金字招牌。”
“而我的第三点,”煞有介事的停了停,夏殿江看着周围好奇的一圈人:“虽隐于书院,却是书院未来最大的一张牌!”
刚想自己不是隶属于湖书院的许哲还没有张嘴,就被夏殿江继续打断了:“许先生也不需要客气,旁人不知道,我夏家还是清楚的。这些湖书院的改革,明面上是在房公的指引下,其实真正做主的,却是先生你。”
不,少年,旁人也知道是我,这个根本不是秘密。
“另外,虽不能通过这些的改革了解全况,但是我毕竟出自夏家,世家出身,总是有自己的办法。”着夏殿江稍稍有些脸红,显然知道自己得到的并不是什么正规路子出来的消息:“许先生递上去的一纸条成,可是相当的出彩呢~”
哦?道这个,许哲倒是有了兴趣。看着满脸都是话的夏殿江,许哲识趣的没有话,而是好奇的睁着眼睛,看着这位夏家的嫡系,想要晓得他的最终想法。
夏殿江看着许哲对于自家的‘人行径’并没有太多在意,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虽然从得知的线报中就晓得许哲不是迂腐之辈,但是心中还是一直有些忐忑,毕竟现在的士子,大多非常注重个嚷行,若是晓得自家的这些手段,不得心中膈应之下拒绝合作也是有的,到时候少不得还要安抚片刻。
只是看着许哲现在一脸无所谓的架势,夏殿江的心中提着的心才总算放了下来:“许先生的这些建议,他李公有所顾忌爱惜羽毛,我夏家却是求贤若渴,若是许先生愿意,夏家愿意与先生共同协商,出人出力绝无二话。”
夏家虽也是世家出身,祖上却是源自秦国吕相。后经战乱为了避灾才改了姓氏。也许是骨子里流露出来的商人血脉,夏家虽也是个源远流长的世家豪门,但是在经商一路上却从未停歇过。
只是这么多年来,经过夏家源源不断的发展,产业早已弃明投暗,隐于暗处。大家都知道夏家有财,但是具体有多少,有些什么财,怕是除了夏家家主,便是夏殿江这样的嫡系子孙,也无法全部知晓。
许哲的条成,白了就是把湖书院一拆为二,内院做为精英团队集中培养官场人才,外院做为技术学院提供血液支撑。夏家虽对于内院也很感兴趣,但是不用想也知道,这必然是未来赵家和李泽源不死不休的修罗场。
因此对比内院,夏家更感兴趣的,则是可以为自家源源不断提供基层人才和支撑的外院。当然,对比整个湖书院,夏家最感兴趣的,还是许哲这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