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便可。”</p>
顾凉草所伤之处为足，她是他的夫人即便是名义上的夫人，他也不容有人碰她半分。</p>
听帝王所言，楚阳乔心中更是摸不着头脑了，若是拿药，让太医院值班的药童取便可，何必扰了他的清梦，让李公公将他从榻上拽起。</p>
但是左右心中憋屈不满，他也能给北堂烨一个“是”。</p>
楚阳乔将药箱置于地上，从中翻出了皮肉伤的药，让李公公呈给了皇上，后道：“那微臣先行告退了。”</p>
北堂烨拿过药瓶便转身去了内间，自然顾不得眼前这太医要告不告退。</p>
小李子随着楚阳乔走了一程，顺带将御书房的门给带上了。</p>
“李公公，那位顾夫人是何来历？我还是头一次见皇上这般。”</p>
似乎有了烟火气儿，从前他路过北堂烨的轿撵时，总觉得上头坐着的不是人，而是神祗。</p>
大梁皇上太过孤冷，没有人情味，他虽是太医，但医者仁心，见不得杀戮。</p>
宫中每逢夜圆之夜似乎都会死上好些人，悲鸣惨叫声，连着他那最僻静的屋子都能听到。</p>
再过几日便又是一月之中的月圆之日，看来，他要尽快拟了告假去，出宫避上一日。</p>
他虽是大梁皇宫的太医，却也是个赵国人。</p>
……</p>
御书房内间，女子被点住了穴道，躺在榻上只能眨巴着可怜兮兮的眼睛。</p>
一侧的男子，拽过她的脚，细细为她擦上了药，顾凉草心中几道暖意划过。</p>
很难想到此时温柔给她上药的男子，同数日前想要捏碎她手骨的男子是同一个人。</p>
顾凉草虽想问个缘由，但话到了嘴边，却不敢问出来，生怕有什么说了什么，又惹恼了他，自己没那好果子吃。</p>
“为何出寝宫不穿鞋袜？”北堂烨突然出声，拉回了顾凉草的思绪。</p>
“朕点的并非是你的哑穴。”</p>
“你……你不是让我快些来御书房，我怕你等久了，便未敢穿鞋袜。”</p>
北堂烨一脸阴沉，合着她这伤因他而起。</p>
“朕……”，他哑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动手小心为顾凉草擦膏药。</p>
许久，两人未言，空气静得出奇。</p>
顾凉草的面颊泛红，困意上头，便合上了眼皮，沉沉地睡了过去。</p>
北堂烨将那药膏放下，将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捋至耳后，细细看着她的眉眼。</p>
虽是个诱饵，但总是不自觉地想将她放在心尖上护着。</p>
他同她这才不过相识几日，北堂烨不禁想到醉花阁倒是选了一个厉害的角色。</p>
过了片刻，他小心将顾凉草搂至怀中，将她抱回了寝宫。</p>
一路上跟在后头的小李子捂着嘴，偷笑，皇上身边终于有个人儿了，这般坊间便不会说他们这惊为天人的皇上是个喜欢男人的断袖了。</p>
还未到寝宫，顾凉草便转醒了，北堂烨的侧颜映入了她的眼帘，心跳的极快，但不敢动弹，生怕北堂烨一个不高兴将自己丢了下去。</p>
他待她，其实除了捏她，凶她，轻薄她，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若是她……</p>
嫁给北堂烨的念头刚起，便被顾凉草打消了。</p>
北堂烨大步走着，心中不知在想什么，并未发现怀中女子已经醒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