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神奇的知道自己正身处何处了。</p>
安静的躺在那放空思想,想着一片空白,空白一片,似乎想着想着便能真的什么都没有了。</p>
这一段,她太累了。</p>
不是发了疯,就是癫了狂。</p>
不是伤人就是伤几。</p>
命运的坑洞好像是从不约而同间遇见那三个男生后开始显现的。</p>
然后,愿望变成了奢望,梦想变成了空想。</p>
赔了小鱼又折了刘璃。</p>
但,不想再闹了。</p>
该犯的浑都犯过了,该死的心,也应该让它死透了。</p>
“我有什么资格怪责呢,我算个什么东西呢。”想通了,挺好的。</p>
不希望他有事,希望他好,好起来就好。</p>
缓慢的睁开眼睛适应刺眼的光亮,病房还是那间病房,可,物是人非了。</p>
麻醉剂的后遗症就是头脑迟钝,她觉得自己真的有些迟钝。</p>
起了几次身才勉强坐起,拉过床头的呼叫铃,想想还是算了。</p>
脚刚着地,火燎一般的疼痛钻心传来,“不佩服我自己都有罪。”</p>
很好啊,痛觉恢复了。</p>
小心扶着墙壁走到询问台,客气道:“麻烦您能给我查一个叫苏浅的病人现在他住在哪里吗?”</p>
本来低头忙工作的小护士听见这话放下了手中的笔,上头提前交代过,“江小姐是吧?”</p>
虽惊讶但还是好脾气的点点头,“是我。”</p>
“汪医生在隔壁三楼办公室,您可以去那边等她。”因为也不知道她现在忙不忙,只能这么回答。</p>
“谢谢,麻烦了。”</p>
边转身点着脚慢慢走,边想着,见见?</p>
那就见见吧。见见也好。</p>
大概二十几分钟后。</p>
她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坐在椅子上不知正聚精会神的忙着什么事的汪医生驻足良久。</p>
心想,算了,还是先去看苏浅吧。不想因私打扰到她。</p>
可能是江小鱼放开拄着的房门时,它折叶发出的轻微响动被汪医生敏锐的捕捉到了,刚不悦的抬起头,等看清欲离开的人是谁时,立马松开了一直紧皱着的眉头,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颜。</p>
起身迎上去,“小鱼!来了怎么不进来?”</p>
“嗯?”原来是发现自己了,“看见您在忙,不好意思打扰。”</p>
扶着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