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时白了一点,不再是跟个炭球一样,经过一个月的大鱼大肉,她面色不再干瘦蜡黄,精气神好了许多,整个人看起来鲜活了很多,有几分柔和的秀气,难怪把申花迷得两眼犯花痴。</p>
“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低头给他包扎伤口的苏韫笙突然抬眸对上他幽深双眼。</p>
两人相视,苏韫笙瞪圆眼,不甘示弱的瞪着他比黑宝石还要亮的双眸。</p>
他幽深的双眸突而荡起涟漪,他低笑:“苏韫笙,你眼里有眼屎。”</p>
“……”天杀的贱人!</p>
苏韫笙心中怒骂,但面上不显露。“一个眼屎而已,瞧把你能耐的!”抬手扣了扣眼角,也不管是不是真的有眼屎,直接抹在他衣袖上。</p>
见她孩子气行为,沈易臻的嘴角抽了抽,他真想开了她脑袋,她还真是有让他动怒的本事。</p>
夜深,给沈易臻包扎好伤口,苏韫笙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坐在床边摸着床沿的板块。</p>
“这木板是松木的吧,睡上铁定很舒服。”她一脸笑容的看着沈易臻。</p>
见她笑得不怀好意,沈易臻冷笑给了她一句。“滚回你房间去!”</p>
“不要嘛~”苏韫笙耍赖的趴在他身旁的空位置上,“我房间里有鬼,我怕!”</p>
沈易臻薄凉一笑,“当初你在殁峡谷烧尸体时我可没见你皱一下眉头。”</p>
“呜”苏韫笙扁嘴,“你真的这么绝情吗?”</p>
“滚!”他冷酷摆手,看她一幅贼眉鼠眼样定是不怀好心,她今夜休想近他身!</p>
苏韫笙坐直身体,一脸可怜样的盯着沈易臻,可沈易臻鼻观眼眼观心,对于她满面委屈岿然不动。</p>
她抬手懊恼的捶着床板,一副被人丢弃的模样,拖着哭腔指责他。“我,我知道你一直嫌弃我,哪怕我做得再多你还是嫌弃我!我不知道你的心到底被什么给蛊惑了!你告诉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不嫌弃我,我求求你告诉我!”</p>
她卑微的祈求他,丢弃了所有的尊严。</p>
“什么乱七八糟的?”沈易臻疲惫的揉着眉宇,这作的!“说吧,你刚刚一直让我看你耳朵做什么?”</p>
苏韫笙的怨妇脸一收,一改好学生模样坐得笔直。“我说了你可不能嫌弃我。”</p>
“说吧。”他靠在床头。</p>
苏韫笙舔舔嘴角,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告知他,她今晚的可怖遭遇。“睡到半夜有蟑螂钻进我耳朵里了,我怕,我不敢回房间睡,我想跟你一块睡。反正你白天睡得挺多的,你今晚就不要睡了嘛,你就在一边守着我睡成么?”沈易臻受了伤且还不知道她是个女子,她睡在他身旁百分百放心,丝毫不用担心他会兽性大发。</p>
沈易臻本想拒绝她,但瞧她真的被吓到了,而且夜色也晚了,两人再这样磨下去今晚谁都别想睡。翻身留了个位置给她,“夜里不准乱动。”</p>
“好!我是最老实的!”得到应许,苏韫笙上床躺在沈易臻身旁的位置上顿时倍感安心,舒服的吐了口气,折腾了一宿,终于可以休息下来了。</p>
“不熄蜡烛吗?”见苏韫笙快要睡着了,沈易臻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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