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不用。”苏韫笙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你,你可不要睡啊……”</p>
沈易臻撇了眼沾床就睡的人,早知道就不心软了。</p>
盯着微弱烛光,他的眼皮沉重,最终还是双双磕下。</p>
蜡烛烧到后半夜便自己熄灭了,那一缕白烟消失在黑暗中。</p>
屋内传出两道平稳吐息声。</p>
“叽叽叽叽”两只喜鹊站在海棠树枝上叫唤,晨阳微光透过窗子的缝隙打进房间内。</p>
床上本背对而睡的两人不知何时起相拥而眠。</p>
两人面上平和熟睡,申花进房间时便看到了这一幕,双眼顿时红了。</p>
她不懂苏韫笙为什么跑到沈易臻床上睡了,明明又不是没有床给她睡!</p>
难不成他们叔侄两是那种关系?</p>
燕国风俗开放,贵胄人家都会养小郎,因有些人家就好这一口,这种不雅风气也传入了平常人家,导致有段时间家族内部关系错乱复杂,最后还是皇帝亲自下旨才结束了这种错乱关系,虽然明面上看起来结束了,但是私底下还是藕断丝连!</p>
申花动静很大,沈易臻很快就醒了,眯眼阴沉沉的斜了申花一眼,睡眠不足导致第二天头疼得都快要裂开,他面色已经不能用差来形容,加上昨晚做到了关于申花的噩梦,他对申花的映像更是不好。</p>
“滚出去!”他冷道,浑身压着的戾气突起,顺手给苏韫笙压了压被子。</p>
申花被他冰冷的语气吓得一抖,倒退一步,但看到床上还未醒来的苏韫笙时,她鼓起勇气不甘的喊了声。“哥哥!”</p>
本熟睡的苏韫笙被申花这一声哥哥给叫醒,见苏韫笙被吵醒,沈易臻拉下脸,目光幽冷的给申花递着眼刀子,申花吓得急促喘息。</p>
苏韫笙掀开沉重的眼皮,一脸睡眠不足的看着沈易臻,整个人颓靡得很。</p>
“可不是我吵醒你。”沈易臻摊手,面上的冷意褪去,变脸的速度极快,与刚刚宛若两人。</p>
“哥哥,是我……”申花细语,声中哽咽,脸上早已挂满泪痕。</p>
苏韫笙的脑袋沉甸甸的难受,睡晚的后果就是第二天啥屁精神也没有,她坐了起来,一只脚屈着,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你怎么来了?怎么又哭了?”扭头问沈易臻,“你又欺负她了?”</p>
“她不欺负我就不错了。”沈易臻歪坐一边。</p>
被无视的申花更加委屈了,直接质问苏韫笙。“哥哥你怎么在他床上!”小胖手指着沈易臻,活像抓奸在床的正房。</p>
而充当小三角色的沈易臻邋遢着一脸胡腮,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明显是个不合格的小三。</p>
“??”面对申花的质问,苏韫笙一脸懵,觉得小胖孩嗯~怎么说呢~管得有些宽了,貌似把她当私有物了。</p>
想了想,她还是得给小胖孩树立正确的思想观。“这是我家,我想睡哪就睡哪,申花啊……”</p>
“哥哥,我讨厌你!”苏韫笙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申花给打断,申花将手里的东西用力朝床上的两人砸去,那架势像是要将他们给砸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