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也对也对,不过邵将军,其实有时候吧,我也琢磨着像你这样和池中天关系亲近,而且渊源很深的人,应该主动站出来,帮着皇上琢磨琢磨,应该怎么对付他才是。”
听到梁鸿的话,邵津急忙说道:“梁大人,只要您肯栽培,我一定尽力!”
“邵将军言重了!此事咱们改天再议,这样,明晚我在家里设家宴,请您喝酒,赏个脸如何?”
“一定去一定去!”
“记得带上夫人啊。”
“这......”
“哎,我知道你夫人腿脚不便,但也无妨,请夫人一起来,我刚请了个厨子,是南方来的,我知道你夫人是南方人,请来帮我品品这厨子的手艺,哈哈!”
邵津听到这话,便笑着点头道:“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就这么定了!”
和邵津分开之后,梁鸿心里都要乐开花了。
他虽说在皇帝面前是红人,可在朝廷里并没有多少肯追随他的人,就算有,也都不是什么位高权重的人。
这邵津可不一般,禁卫军统领那还得了,要是能和他交个朋友,自己也算是有个强援了!
“什么武林义气,一出事还不都是躲,哈哈。”梁鸿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就离开了。
......
晚上下了值,邵津马上就回家了,秋蝉正坐在屋子里等他。
“回来了?”
“秋蝉,明晚梁鸿请我去他家喝酒,你也去。”
“梁鸿?”
“是啊。”
“不去!”
“为什么不去?”邵津一边坐在桌子旁夹了一口菜吃,一边问道。
“你说为什么,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年就和师父他们有过冲突,现在我也知道,就是这小子总在朝廷里使坏,他请你喝酒能有什么好事?”秋蝉说道。
“你懂什么,梁鸿现在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不能轻易得罪。”
“红人?红人又如何,你堂堂禁卫军统领,还怕他?”
“不是怕,你是不知道,梁鸿现在可是威风的不得了,朝中多少人想和他攀交情人家还不乐意呢,现在主动说请我喝酒,我能不去吗?”
秋蝉疑惑地看了邵津一眼,随后问道:“那么,他在朝廷里胡说八道冤枉师父的时候,你怎么想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师父有些事做的确实太冲动,这不,前几天又惹事了,把人家巡防营的将军给打了,这还了得?”
“邵津!”秋蝉忽然一拍轮椅车上的扶手,怒斥道:“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太不敬了!”
“敬?什么叫敬?师父有没有替我想过?他明知道我在朝中做官,还故意和朝廷作对,这不是明摆着把我往火坑里跳吗?”
听到这话,秋蝉无奈地说道:“邵津,你这是不讲理,师父的脾气一向如此,当年在皇宫里,禁卫军都敢打,区区巡防营,叶落都不会放在眼里。”
邵津冷笑一声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师父当年确实如此,但是此一时彼一时,身为师父,总要为徒弟想想,你说呢?”
“邵津,我不想和你吵架,不过我想告诉你,你不应该有这样的念头,师父对你对我都是恩重如山,现在师父可能有麻烦,你必须站出来帮他。”
“不可能,我若是帮了,非但没用,反而自己还会陷进去,不行不行。”邵津连连摇头道。
“邵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什么时候也变成一个趋炎附势的小人了?”
“秋蝉!”邵津突然把手中的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口气不善地说道:“你身为禁卫军统领夫人,也是地位尊贵!怎么还如此粗野?你怎么能对自己的夫君说这种话?真是一点女人的样子都没有,粗野!”
“对,我是粗野,我还是残废呢,你现在厉害了,当大官了,自然看我不顺眼,无所谓啊,我秋蝉这辈子什么罪都受了,不差你这一次。”
说完,秋蝉便推着轮椅车离开了。
等秋蝉离开之后,邵津便唤来了府里的护卫,让他们务必看好家,不能让秋蝉离开一步。
秋蝉回到房中之后,越想越委屈,忍不住就靠在轮椅车的靠背上低声抽泣了起来。
她想不通为什么邵津会变成这般模样。
其实早些时候就已经有苗头了。
当年邵津意气风发,狂妄不羁,和池中天很像。
那时候的秋蝉,对邵津简直是爱的发狂。
因为身体原因,到现在秋蝉也没能给邵津生个孩子,不过邵津却从来没有在意过,这让秋蝉很是感动。
可是,现在他怎么是这样了?
别看她平时不出门,可是也有自己打听消息的途径,她知道现在朝廷里很乱,皇帝似乎对武林中人开始厌烦了。
首当其冲就是池中天。
本来觉得邵津在这个位置上,池中天肯定不会有太倒霉的事,但邵津似乎根本不想掺合,反而有种避开的意思。
今天的话,更是印证了。
就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