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伤心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她以为是邵津,便没好气地说道:“不用来找我,免得惹你烦。”
“哈哈,秋蝉姑娘这是怎么了,火气很大啊。”
一听这声音,秋蝉慌忙转动轮椅车把门打开了。
“郭坛主!”
“怎么了这是,听口气是和邵津吵架了?”
来者是武林大派之一的烟云堂巡查坛坛主,郭鹤阳。
当年池中天初出茅庐来到京城的时候,郭鹤阳可是帮了不少忙。
“没有,郭坛主快请坐。”
郭鹤阳坐下之后便笑着说道:“你就别瞒着我了,刚刚我进来的时候,遇到邵津了,我说要找你的时候邵津看我的眼神都很异样,似乎不想让我们见面。”
“您别理他,他现在走火入魔了。”
“夫妻俩磕磕碰碰正常,别伤了和气就好。”
秋蝉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赶紧就问道:“郭坛主今天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是这么回事,我们掌门最近通过一些人,了解到朝中似乎有人要对池庄主下手,首当其冲的就是梁鸿,梁鸿当年和池庄主结有仇怨,现在是念念不忘,掌门的意思是,除掉这个梁鸿。”
“您等等!”
秋蝉赶紧把门关好,然后才小声说道:“具体怎么个意思?”
郭鹤阳也压低声音道:“凡事都有挑头的,这个梁鸿就是,擒贼先擒王,除掉梁鸿,朝中就没人站出来鼓动了。”
“可是,这样会不会激怒朝廷?”
“不会,我们可以做点手段,让梁鸿自杀。”
“让他自杀?”
“对。”
“那需要我做什么?”秋蝉知道郭鹤阳来找自己,绝不仅仅是告诉自己这些。
“掌门的意思是,这件事很大,最好能提前和池庄主说一声,但是最近朝廷和抽疯了一样,盘查我烟云堂很紧,我们一时半会没法派人去传信,我知道你肯定和池庄主之间有你们联络的方式,你能不能帮这个忙?”
“这是小事一桩!”秋蝉急忙说道。
“对了,如果池庄主没意见的话,这件事就由我们烟云堂来做,只是到时还需要秋蝉姑娘帮个小忙。”
郭鹤阳刚说完,秋蝉马上说道:“别说小忙,就是要我这条命都行,只要能帮到我师父。”
“事不宜迟,你最好马上准备,有了消息,你就派人送到锡拉巷里来运庄里,交给掌柜的就行。”
“好,我马上准备。”
“一定小心,不能出差错。”
“您放心吧,不过恕我冒昧问一句,金掌门为何要做这些?难道他不知道这事其实与他无关,他这样反而很容易引火烧身的吗?”
郭鹤阳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池庄主贵为武林盟主,如果一旦被朝廷给收拾了,那么接下来我们这些门派一定也逃不过,所以说......”
“好,郭坛主不必说了,我懂。”秋蝉马上说道。
“那就好,告辞!”
说着,郭鹤阳就打开门走了出去,刚走几步,就遇到了邵津。
“邵将军!”
“郭坛主这就要走啊?”
“是啊,和秋蝉姑娘说几句话。”
“你也难得来一次,不如一起喝一杯如何?”
“多谢邵将军了,只是我已经吃过晚饭了。”郭鹤阳说道。
“吃过也无妨,喝几杯,我这正好有皇上赏赐的好酒。”
“改日,改日我一定叨扰。”
“也好,那郭坛主慢走。”
“邵将军留步!”
送走郭鹤阳之后,邵津就回到了房中,此时,秋蝉正趴在桌子上写着什么,听到动静,她似乎很是慌乱,把东西马上塞到了衣服里。
邵津走近一看,发现她裙摆上还有一些墨迹,于是便笑着说道:“你这是藏的什么,这么紧张?”
“和你无关。”秋蝉冷冷地答道。
“与我无关?秋蝉,我问你,郭鹤阳找你干嘛?”
“说些事情。”
“什么事情?”
“和你没什么关系,别问了。”
邵津听到这话,表情很是不悦,口气也变得生硬起来。
“秋蝉,我可告诉你,你最好不要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我自己想做什么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来过问。”
“我不想和你吵架,总之一句话,不要引火烧身。”
“哼。”
邵津见秋蝉不愿意搭理他,也就不想自讨无趣。
等邵津离开之后,秋蝉又重新把东西拿出来,继续在桌子上写。
半个时辰之后,她就将写好的东西藏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