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绝仰头就喝,“好酒呐。”
“你就不怕有毒?”
“你不会。”云绝轻笑。
“明天,继续。”
“等等,这样子打下去,没完没了。不如,我们换种方法吧。”
“什么?”
云绝站起身,晃了晃脑袋,“我们打个赌吧。”
“赌?”
“没错,若是你输了,我要你离开天煞。”她伸出手指指着她,“我知道,你们有个规矩,只要挨上九大杀手每人一掌,不论死活,就可以离开天煞。”
“那你呢?”
“我嘛,想想,既然让你玩这么大,我也得赌个大点的。”
“命。”
“那不玩,我玩不起。”
南宫夜发出了一声哼,却怎么听都像是嘿。
“你看,”她拉着她站到凸起的石块上,底下是覆盖的白雪的山麓,再往远处看去,是隐约的城池。“那是南州城,要不,就赌它吧。”
“乱七八糟。”
“什么乱七八糟,要是我输了,我永不进城,还不够大?”
“这算什么?”
“算什么,算什么?你知不知道放弃一座城池,尤其是这么大的,夹在屏溪和江淮中间的城池意味着什么?”
“什么?”
“无数白花花的银子,金灿灿的黄金。知道吗?”
南宫夜眼珠转向一边,“可是,我要你的命。”
“你这人,哎,大不了,要是你赢了,除了南州城,我再陪半条命。”
“半条?”
“对,半条。我先把自己弄到半死不活,再和你打,总行了吧?”反正半条命我也有办法让你杀不了我。
南宫夜眯了眼,“那你赢了呢?”
“我赢了?你都不是天煞的人了,还要我的命干什么?”
南宫夜点头,长剑入鞘。
“你都不问我和你赌什么?”
“不管是什么,我都奉陪。”
--------------------------------------------------------
“让她和男人睡觉?”
“嗯,就十天吧,十天之内,只要谁让她睡一个男人,什么人都行,就算赢。”
南宫夜没反应,云绝推了推她,“怎么了?”
“无聊。”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