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姨,来,多喝点。”
“丫头,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罢,你到底想干什么?”
“安姨,当年那个男人,你见过吧?”
“怎么突然想问这个?”
“好奇啊,能让义母牵挂至此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什么样子的?”焦安摸着下巴,“我还真形容不出来,很大方,不像一般男子,才情横溢。”
“你记得他长什么样子?”
“记得,怎么了?”
“安姨,我知道你是丹青好手,你把他的样子画下来,行不行?”
焦安狐疑地看着她,“你又动什么歪脑筋了?”
“来,你快画啊。”云绝拿开酒壶,把纸摊开,笔塞到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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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母,我就不信,对着这张脸,你还能无动于衷。
云绝拿着焦安的画去找人做面具。
而逆云山庄内,南宫夜对那伺候云残心的小侍冷声道:“为什么这么多天了,你还是没成事?”
“我,我找不到机会。”
“今晚,不许再拖了。”
已经被灭的新罗一族曾经有一门绝技,媚术,虽然已经失传,但还有一些人会那么一些不完善的魅惑之法。
“庄主。”
“怎么了,跪着干什么?”云残心笔下不停,问那跪在地上的小侍。
那小侍抬起头,双眼迷离,泛着淡淡金棕色光芒,“庄主。”如在云端的柔媚嗓音响起,云残心脑中晕了一下,甩了一下头,眼睛眯起,寒意毕露,“谁让你来的?”
“少,少主。”那小侍谨尊南宫夜的指示,有什么事都推到云绝身上。
“出去。”
“庄主。”那小侍走到一半,回来跪下,“我已经无处可去,还忘庄主收留,我发誓,绝不会再用媚术。”
“媚术?你是新罗族人?”
“不是,但我母亲曾经在新罗族呆过。”
“难怪是个半调子,不过,我不再需要小侍伺候了。”
“庄主,“那小侍拨开自己的衣服,“我,我是女子。”
云残心发现她真的是个女人,虽然长相酷似男子,但胸口的柔软证明她是个如假包换的女人。很明显,就连南宫夜也没发现,她是个女扮男装的。
“那你为什么?”
“我需要赚钱,所以一直扮作男子在青楼卖艺,对不起,庄主,我只是想要赚钱养活自己。”
“你起来吧。”
“庄主。”
“我留下你了,既然是少主带你来的,你以后就跟着她吧。回去换了女装吧。”
她起身走到门口,“对了,你真名叫什么?”
“徐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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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绝拿着□□回来,“该死的女人,让你做张面具,居然还要拿我的箫换。”
“不过,今晚要是再不成,哎,那我也没戏了。”
云残心正准备就寝,脱了外衣,房里只点了一支烛火,房门被人推开,来人站在门口,素衣长袖,黑发披散,一步步慢慢走近。
云残心蹙起眉,眼睛半眯起,声音微怒,“谁?”
“残心,当真连我也不记得了吗?”清雅的男声,带着温润笑意,素面仰起,昏暗的灯光中,隐约是一张刻骨铭心的容颜。
“修儿。”云残心一瞬间确实是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