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了想,张闿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首先,曹操不一定想过陶谦会对曹嵩不利。其次,张闿走的都是偏僻的道路,即使曹操有派人来迎接曹嵩,也不一定会碰到张闿的人马。对方能够设下埋伏,显然是能够清楚的知道张闿的动向。想到这里,张闿顿时就有些明白埋伏自己的人马是谁了。
“陶谦老贼,你给我出来,我知道是你!”
张闿赤红着双眼,愤怒的朝着前方吼叫到。
“张都尉,如此无礼的称呼本刺史,你该当何罪?”
随着张闿话音落下,一道苍老却带着些许干劲的语音响起。这声音的主人张闿熟悉无比,不是陶谦还能是谁!果然,在一群士兵的簇拥下,陶谦策马走了出来,而跟在陶谦身旁的一名将领,赫然正是曹豹。
“张闿,你意图叛变,还如此无礼称呼刺史大人,其罪当诛!”曹豹跟在陶谦身后,扬起手中长枪。高声怒斥到。
“可笑,何人告诉你本都尉叛变。曹豹,你可莫要栽赃陷害。如今反倒是你们。无端攻击于我,这是何道理?”
张闿虽然要去投靠公孙瓒,陶谦又不知道,他死不承认就是了,陶谦还能如何?不过,当接下来出现的一群人亮相之后,张闿顿时就知道。为何陶谦会如此确定他叛变,而且还能如此准确的做出埋伏。
“哼!”
曹豹冷哼一声。大手一挥,随后从黑暗中走出了一行人马,却是张闿先前率领的五千人马中的其中一千人。
“张闿,你看到没。这一千多人都能证明你叛变刺史大人,你莫不是还想抵赖?幸好刺史大人早就预料到你张闿心怀不轨,安排好人马监视于你。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不成?若是你知趣,立马束手就擒,刺史大人还会宽大处理。否则,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当看到这一千人的时候,张闿顿时就明白,他叛变的意图已经无法隐瞒了。
而直到此时。张闿才恍然想起,先前他鼓动大家跟随他去投靠其他势力的时候,似乎就有很多人一直没有表达态度。显然。这些人便是眼前的这一千多名士兵。虽然这一千多人都是当初作为黄巾贼时跟随他投靠陶谦,但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在陶谦的利诱之下,这一千多人还是被陶谦收买,成了陶谦在张闿身旁的眼线。显然。陶谦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对张闿不安好心,否则。也不会做出这种事。
“哈哈,可笑,可笑至极!”
张闿知道自己叛变的意图已经无法隐瞒,也就懒得去辩解,而是一脸自嘲的大笑了起来。
“陶谦老贼,若非你要不利于我,我又哪里会叛变?说起来,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张闿,你若是真心真意的投效本刺史,本刺史又岂会对你设防?为何本刺史没有防备其他人,却偏偏要防备于你,便是因为你怀有二心。况且,若是你没有反叛的举动,本刺史也不会动手。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心怀不轨!”
陶谦看着张闿,神色平淡的说道。
“笑话!”
张闿却是一脸的不屑,嘲讽道:“陶谦老贼,你欺瞒的了天下人,却欺瞒不了我。你若是没有想过对我不利,又岂会让我做这件事?曹嵩乃是曹操之父,我若是杀了曹嵩,曹操岂会放过于我?到时候曹操问罪,你定然要将我交给曹操,陶谦老贼,你莫不是因为我不知道你的为人!”
陶谦被张闿如此嘲讽,却是依然神色不变,一脸平静的说道:“张闿,你作为本刺史的麾下,本刺史自然会保你平安,本刺史又岂会将你交给曹操顶罪。”
“老贼,莫要假仁假义,别人不知你,我却是知你!如今多说无益,既然要战,你我便战上一场!弟兄们,陶谦老贼要赶尽杀绝,如今已是生死存亡之际,大家都莫要留手,杀出一条血路,这个仇,我们迟早要报回来!”
“杀啊!”
“杀了陶谦老贼!”
随着张闿的话音落下,张闿身后有将近一千多人跟着呐喊起来。在先前的袭击之中,张闿的麾下已经死了一千多人,如今也就剩下二千多人。只有一千多人有反应,跟着张闿呐喊,那么,剩下的一千人呢?
却说张闿也感觉到不是所有人都准备跟他战斗,回头一看,只见有一千多人正一脸犹豫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动手的打算。
也难怪这一千多人会有如此反应,在之前,陶谦还是他们的顶头大boss,转眼之间,却是变成了敌人。而且,看如今的形势,陶谦是要找张闿的麻烦,跟他们并没有多大关系,他们自然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