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张闿去送死。再说了,这一千多人也并非是张闿的心腹,在先前张闿鼓动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坚定的要跟随张闿,而是被张闿说的美好前程给说动了。如今在这危急关头,他们自然要重新考虑一番,若是小命都没了,还谈什么前途不前途的。所以说,现在保命才是最重要的事。
张闿看到这一千多人的反应,差点没气吐血。在这关键时刻掉链子,这不是坑老子的节奏么。没有这一千多人拼命,他张闿又怎么可能逃脱?
张闿要逃脱?没错。这正是张闿的真实意图。
从一开始粗略的计算出陶谦的人马的时候,张闿就存了逃跑的念头。凭借他这二千多人的兵力,想要跟陶谦那二万多兵力对抗,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而且,陶谦还是有备而来,想要战胜更是困难。所以,张闿的心中一直都想着逃脱。剩下的二千多兵力。其中有一千多是张闿的忠实跟班,张闿自然想着要保住他们。这些兵力是张闿立足的根本,张闿肯定不能让他们损失太多。而至于剩下的那一千多兵力,并非是张闿的忠实跟班,张闿并不是很在意。只是。如今想要逃脱陶谦的包围圈,这些兵力还是有作用的,那就是作为炮灰,帮助张闿逃脱。
就在刚才,张闿已经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几名心腹亲信,将他的想法给传递了出去。这些心腹亲信又有各自的心腹,慢慢的传递下去,差不多已经通知完了近千忠实跟随张闿的士兵。即使剩下一些没能接收到信息的,张闿也顾不上。
而后。张闿故意表现出一副愤怒,要跟陶谦决战的姿态,一是为了误导陶谦。不让陶谦知道他真实的念头是准备逃跑;其次,是要调动士兵们的热血,从而全力的跟陶谦作战,为张闿逃跑创造机会。当然,在张闿的心中,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小命。如果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也只能舍弃那一千多忠实的跟班,只要他有机会逃走就行。至于人马。只要命还在,早晚还是能够有的。
可是,让张闿没有想到的是,那一千多原本准备作为炮灰的士兵,此刻却都没有反应。显然,他们准备回到陶谦的怀抱了。
那边陶谦和曹豹也看到张闿这边的情形,二人对视一眼,心中便有了计较。
只见曹豹拨马向前,大声的喊道:“各位儿郎们,本校尉知道你们是无辜的。此次叛变罪魁祸首是张闿,还有他的同党,你们只是被欺骗了。所以,刺史大人已经决定了,原谅你们的过错。只要你们肯放下武器,走到刺史大人的队伍,你们还是一名徐州的士兵。即使你们不想再当士兵,也可以成为徐州的一名寻常百姓,刺史大人绝对不会治罪于你们。想想你们在徐州的父母、妻儿,难道你们愿意跟张闿一路走到黑?现在醒悟还来得及,若是等战斗结束之后,就没有机会了!”
张闿画下的大饼是很让人向往的,不过,那一个前提就是有命在。而且,许多人先前是因为一时的冲动,才准备跟随张闿。如今听了曹豹的话,想想家中的父母、妻儿,顿时就冷静了下来,心中再次开始思索他们的去路。
“哐当!”
很快的,便有一名士兵做出了决定,猛的放下手中的武器,向着陶谦队伍的方向走去。
“啊!”
然而,还不等那士兵走多远,张闿的一名心腹亲信就冲了上来,一刀将这名士兵给斩杀。
“任何想要背叛的人,都是这样的下场,你们都考虑清楚了再做出决定。”
那名张闿的心腹亲信在斩杀了放下武器的士兵之后,阴冷的目光扫过其他犹豫不决的人,语气森寒的说道。
然而,不知是不是他的举动起了反效果。在他杀了那名士兵,并且说出威胁的话语之后,那些原本还犹豫不决的士兵,顿时都做出了决定。只见近千的士兵扔下手中的武器和盾牌,蜂拥着走向陶谦的队伍。至于张闿那心腹亲信的威胁,早就被他们给抛到了脑后。
而张闿的心腹亲信,见到如此情形,此刻也是傻了眼。原本他是接受张闿的示意,想要斩杀一人,以此做到震慑的作用。可是,谁知道如此做法不仅没有起到震慑的作用,反而起到反作用的效果。那些原本还犹豫不决的士兵,看到心腹亲信如此做法,心中顿时不再犹豫,果断的回到陶谦的怀抱。
张闿看到这近千士兵的举动,整张脸都黑了下来。然而,此刻这么多人背叛他转而投靠陶谦,他却是不能再让亲信杀鸡儆猴了。若是再把剩下的那一千多忠实跟班给刺激到,估计到时候就剩他一个孤家寡人了。
如今原本要作为炮灰的士兵已经投靠陶谦,那么。张闿要逃脱,看来只能牺牲这剩下的一千多忠实跟班了。
“张闿,你倒行逆施,大家都看不下去,主动的投靠刺史大人。你还不醒悟,只要你肯放下武器投降,刺史大人自然也会对你宽大处理。可莫要执迷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