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地等待,一次又一次地失望,这一回,他不想再继续了。
母亲不在了,姥姥一次次问他何时结婚,连移居的姑姑也经常这样询问?
父亲忙于事业,不会过问他的事儿。继母有自己的孩子和一家人要照顾,也没心思管他的事。
因自幼有一个残缺的家,他比正常人更渴望家庭的温暖。
“原来,你根本就不屑我等。何文娟,我不会再等了!也不会娶个不在乎秋秋的女人为妻。”
“这话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很明显了,他倦了、累了!更想为秋秋做些什么。是的,他要放手了。“你和苏宏继续吧!我……退出!”
“冬子!”何文娟大叫一声,他已翩然而去,只留下一抹洒脱的背影,追出帐篷,看他停在海边的车,没有迟疑,就那样绝尘而去,这般的坚决。何文娟不甘心地拨通他的电话,歇斯底里地大嚷:“冬子!是我甩你!是我甩了你!”
谁甩了谁又有什么重要的,重要的是,他不想再继续了。等候了七年,守望了七年,他真的累了。尤其是这两年,他时常看到她与其他男星、富豪传出的各式花边新闻,每一次都有种奇怪的感觉:害怕成真!讨厌了这样的感觉,如果他不能确定是否会嫁给他,他也不想等了。
终于到花城了!
姜紫蔷下了车,迫不及待地给杨克打了电话。
“紫蔷,我们在百花区幸福路安琪茶语室大厅。”
“好,我马上过来!”
姜紫蔷对花城不是很熟,只得狠心打的赶过去。
安琪茶语室因为其特别的装饰、布景曾一度赢得不少年轻人的喜爱,尤其是这里的雅间名字:浪漫一号、难忘一生……听这名字,多让人向往。不同的雅间有着不同的风格,比如梦幻爱情这间,整个雅间的布设就像误入梦幻世界之中;还有童话爱情,里面简直就像是个缩小版的童话世界。
姜紫蔷进入大厅,用目光寻视一番,很快就发现了杨克。快两年了,她已有两年没有见过杨克,步子有些沉重,移不开步,心跳又加快几拍,就在她满心欢喜的时候,却见一边走出个熟悉的身影――她的大学同学刘雨晴。刘雨晴似从洗手间回来,走近杨克,俯身亲吻着他的脸颊!
这……是怎么回事?
姜紫蔷加快步子,有些生气,有些糊涂:“你们……你们怎么会?”
刘雨晴抬起头来,面露诧异:“哦,难道杨克没告诉你,我和她都在同一个学校读研吗?”
杨克伸手,轻轻地扯了一下刘雨晴,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杨克,我们都已经同居半年多了,你还想瞒着她?”刘雨晴得意地扬扬头:“姜紫蔷,你看清楚了,我才是他真正的女朋友。”
电梯口里,出来了一袭蓝色悠闲服和邱冬明,迈入大厅,立即就被那边站立的年轻女孩吸引了,正是秋秋无数次提到的姜紫蔷,她这样无助地站在一对男女的面前。
姜紫蔷不愿相信这是事实,他和杨克交往了近四年,可他的女友另有其人。“杨克,你说话,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们在一起半年多了。半年多……你在利用我?你和她在一起,还好意思让我寄钱?”
杨克用不高的声音说:“我又没开口跟你要,是你要寄给我的?”
“杨克,难道我的钱很多?多到没有地方可花,我寄给你,是因为你是我男朋友,我没拿你当外人。可你倒好,居然背着我和别人谈恋爱……我算什么?”
刘雨晴看着说话底气不足的杨克,怒火燃烧,她有钱就和他一起花,没想到杨克居然还花了姜紫蔷的钱。“姜紫蔷,你也不看看自己那模样,以你的相貌和本事,也就是倒贴男人的货色。杨克很男人的,他怎么可能开口跟你要钱,还不是你死皮赖脸地要寄钱给他。现在分手了,你就说这种话,难不成还要他还钱啊?那是你自愿寄给他的。你既然非寄给他不可,他为什么不用,现在好意思让他还啊?”
近四年的爱情,她期望了四年,希望有朝一日与她携手,盼望待他毕业步入婚姻的殿堂。
当他回到南海,带给她的不是幸福的开始,而是一段恋情的结束。
为什么?相爱四年,他一面和她交往,说着动人的话,却背着她和另一个女孩同居。
原来,他的电话少了,不是因为他忙,而是因为他的心变了!
刘雨晴张狂而霸道地提高嗓门:“姜紫蔷,还不走吗?丢人现眼,难道又想拿你那少得可怜的臭钱来迷惑杨克?你输了,我才是杨克最爱的女人。”
当初追她的时候,用尽了法子。
在刘雨晴的面前,杨克便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偶尔扯一下刘雨晴。他那力弱的一扯,刘雨晴根本就不放在眼里,见到姜紫蔷更加的猖狂、得意。
姜紫蔷忍住委屈,只想弄个明白。“杨克,你和她在读研时就在一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