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可你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
太过份了!
邱冬明在一边瞧着,三个人的矛盾大致都弄了个清楚,不由得忆起自己与何文娟的事来,这是怎样的雷同。不同的是,何文娟与苏宏只是刚刚开始,而姜紫蔷的男朋友与和另一个女孩同居了。
他们竟有相似的际遇,雷同的过往。
邱冬明都有些看不下去。姜紫蔷是这样的谦卑、渺小,自卑到尘埃。亦如,他深爱着何文娟,爱得这样的卑微。
刘雨情说:“姜紫蔷,我实话告诉你吧。在我大学快毕业的时候,我和他就已经开始了。只不过,他是同情你,一直不忍心伤你,才瞒着你。”
瞒?恐怕更多的是利用。
杨克家也是农村,父母都是打工的,为了供他念大学很是不易。姜紫蔷在银行工作,每个月的收入还不错,一定是想利用她多寄些钱。
姜紫蔷不想与刘雨晴纠缠,只想让杨克告诉她一句实话:“杨克,你说话!”
刘雨晴在杨克身边坐下,推了一把:“你说话呀?告诉她,你选的是我还是她?”
杨克不敢瞧姜紫蔷,欺骗人的到底是他。
刘雨晴心急:“你说不说?不说我可就走了!杨克,如果你明天想去见我父母的话,在我和她之间,你必须得有个选择。”
刘雨晴是东滨人,和所有当地人一样,骨子里都有一种优越感。虽然她的父母并不是什么大人物,也不是亿万富豪,可家里有自己的门面房、地皮,资产在近千万间。对于生在经济发达城市的她来说,是骄傲的,更有些瞧不起来自于贫困地区和小地方的外地人。
杨克站起身,将刘雨晴拥在怀里:“小姜,我爱雨晴!”
他以前都唤她紫蔷的,现在却喊她小姜。一音落,已明了她与他之间,不再有可能。
付出几年的感情算怎么回事?当初炽烈的追求,竟成为她一厢情愿的选择,就连给他寄钱,也说成是她非寄不可。她非寄不可!她姜紫蔷平时可是节俭度日,因为她是从困苦中走出的农村女孩。
面前,是一幕热烈的画面。
怎么可以这样?
曾经的话还犹在耳,却物是人非,他还是他,却不再是他要等的那个人。
他等回了那个人,却没有等到应该有的那份感情,更没有期待中的结局。
只有,一个最残忍的现实:杨克变心了!杨克和她大学几年关系最恶劣的刘雨晴好了。
“姜紫蔷,你真是一点尊严都没有,看到我们这样,难道就没一点反应?”
她亦有尊严,在这一刻,有愤怒、有愧悔,更有太多繁复的情绪交织。花朵朵曾不止一次地说:“你还要等杨克啊?算了,别再等了,你们的爱情真的一点也不现实。”
任旁人怎么说,她一直坚持着,要在这里等他回来。要和他一起打拼,与他一起筑梦。
当事实摆在眼前,她是这样的愚笨、可笑,看着她四年来心心念着的男孩,这样毫不顾忌地亲吻着她讨厌了几年的大学同学。
如果有个地缝,她一定会藏起来,藏起来……
杨克见她一脸错愕,长痛不如短痛,无论曾经是何种原因没与她说清楚都好,现在已经这样,必须得说清楚:“姜紫蔷,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是你一直在追我。自始至终,我爱的那个人一直都是雨晴。”
她从来都是矜持的,却被他说成了倒追,也坐实了刘雨晴对她的羞辱。
泪,不由自己的滑落。
周遭啁哳的声音慢慢淡去,只有面前惊人炽热的画面,这是她和杨克从来不曾有过的。那样的烈,就像是一堆火焰山同。她的世界轰然倒塌,在轰隆隆的声响中归于恬澹。只听到一个声音在说:“姜紫蔷,你是个傻瓜!你被人玩于股掌之间却不自知!”
为什么?为什么……
她紧紧地握紧拳头,只见杨克和刘雨晴突地笑了起来,张扬的、讥讽的,在他们的面前,她就像个跳梁小丑。
她想逃,却逃无可逃,就连周围的看客面上都带着无尽的嘲弄。
她满怀信心地见他,勾勒着他们重逢的美好画面,却是这样的……他送给她分别两年后的礼物:他爱上别人了!
爱上谁不好?还是刘雨晴,还是那个又刁蛮、又自傲的大学同学。
曾经何时,刘雨晴在大学宿舍里,对其他女同学说:“瞧见姜紫蔷的那老乡男朋友吗?真是个老土。长得一般就算了,太土了,一看就是小地方来的……”
她不止一次知晓刘雨晴在背后说杨克怎样的土,怎样的不好,却怎么也没想到,竟是刘雨晴夺走了杨克的心。还是在她未毕业时,杨克便已和刘雨晴约好了,考上同一所院校读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