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最快更新逆袭力:把握生命的转折点最新章节! 叱咤风云政治家
研究历史和人生的最大主题之一就是研究政治家和治国之术。政治家的生活比普通人具有更大的影响力和意义。他们的个人生活细节能广泛影响历史事件和历史发展趋势。历史上很多动人心魄的篇章或柔和优雅的段落都与伟人有关,是伟人缔造了历史。有种奇怪的理论说,伟大的政治家是时代的产物,而一个国家的真正历史要到广大人民群众中去寻找。这句话或许有点道理,可很多普通的历史学家都忽略掉了。全世界都承认伟人给时代刻上了自己的印记,影响了国家的命运,并且在无形之中影响了历史发展的进程。
约翰逊博士在歌德史密斯的《旅行者》中插入了这么一首诗,开头是这样的:
人的内心能承受的东西多么少啊!
国王和法律能造成悲哀也能治愈伤痛!
这两句诗里包含了一定的真理和错误,人们一般能体会到这些真理和错误。
乔治时代,英国大部分,除了一些偏远地区,很难说英国政治家造成了人民的苦难还是解除了人民的苦难。所有国家都会在一定历史阶段,颁布好的或坏的法律,对社会造成具有深远意义的影响。有时,政治家的生涯深刻地影响了国家。政治家经过一系列思考和观察采取某种实际行动避免了战争、缔结了合约,这一时刻成为人类历史的里程碑。在雅典历史中最受人瞩目的是梭伦(注:古雅典政治家和立法家)宪法和克利斯提尼(注:西塞恩的希腊暴君,他曾领导此地区的居民反叛多利安人)宪法。阿诺德博士曾言古代历史和现代历史没有区别,只不过古代历史比现代历史更具现代感、更真实。历史是很快乐的事,“用国人的眼光读历史就像往微笑的土地播撒大量的种子”。人们最重要的是要理解什么是政治家,政治家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政治历史实际上是人民历史。任何时代的伟人都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感情,和谐发展自己的复杂个性。伟人总能将自己置身于和谐的发展环境中。他们不但能启发你的良知、平息你的痛苦,还能赐予你财富。伟人可以给你提供发挥才能的平台,使你具有自知之明和超凡的自控能力,使你能适应现代政治生活。一切革命的最大弊病是人们试图从政府那儿得到政府不能给予的东西,实际上人们可以从自己这儿得到。政治家的工作是有局限性的,政治组织形式相对也并不重要,政治家本身都非常聪明睿智、精神矍铄和纯洁高尚。在历史上闪耀最耀眼的光芒的政治家是那些使国家富裕和道德高尚的人。他们关心国计民生,关心人民的物质生活,也关注人民的精神生活。人们对政治家的个人生活特别感兴趣,因为他们的个人生活影响了国家和人民的生活,他们的行为影响了国家继而影响了我们。我们探寻他们逐渐获得权力的脚步,对他们的故事很感兴趣,并从中受到极大鼓舞;我们细细、慢慢品味他们曾经轰动和感染参议院的演讲。顺便说一下,这些政治家的演讲结束语一个比一个精彩,光就演讲结束语写一篇论文也是不错的题目。他们的演讲具有强大的启发和感召力,文字绚丽,但充满了不祥的预言。部长们想废除、修改和发布关于爱尔兰的法令时,每次都宣称只要采纳他的建议就会将国家建成乌托邦式的理想境界!爱尔兰议员的演讲结束语感召力是最强的。议会的辩论舞台就更热闹了。代表军界的议员最容易得到议会的支持,他们长篇大论地庆祝自己派别的胜利。细细品味政治家的生活,也能感到很多令人失望的东西。“看,儿子,”奥克斯提耶那说,“我们有时多蠢啊!”伟人也有非常渺小的心态。惠灵顿公爵强烈反对俄罗斯就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在圣·彼得堡没有受到礼遇,后来还和利文斯一家大吵了一架。无独有偶,基佐特先生一直对英格兰持不友好的态度,因为他认为自己在英格兰没有受到关注。政治家的感情和观点也有偏狭的时候。因为习惯于和群体打交道,往往忽略同情个人生活,满足于政治组合而不去关注国家的深层倾向。因此,由路易斯·菲利普领导的议会政府管理法国时发生了重大错误——他们每提出一个议案就绝对依赖议会的大多数,大多数同意就同意,不管对错。政治家还把宗教看成是政府管理方式,并不理解宗教问题是一切问题的核心,比其他问题都重要。如果说他们认识时代特征的速度慢,实际上是冤枉了他们。佛朗哥〔注:1892—1975,西班牙军人和政治领袖,领导民族主义政府在反对西班牙内战中(1936年至1939年)击退共和党员的武装力量。他在1939年至1975年期间以独裁者姿态统治直到死,其后波旁皇室君主政体复位〕同普鲁士战争还没打响,和邻国还很平静友好的时候,人们已经大张旗鼓地宣讲,庆祝议会推翻了王权。格兰维尔勋爵时任外交部长,人们对他说,他们从没有对欧洲事务如此漠不关心过。
了解政治家的人生转折点,既要从大处着手,又要从小处着眼。从大处看,这些转折点影响了政治家的思想,也影响了国家的命运。海德宣布和圆颅党(注:英国1642年至1652年内战期间的议会派分子,与保皇党相对)脱离关系,伯克宣布脱离雅各宾派(注:法国大革命中激进的民主分子)都是如此。已故的罗伯特·皮尔爵士一点一点地接受了天主教,接着放弃了对清教的保护。从小处看,政治家的人生转折点决定了他和党派的关系和职位的晋升。坎宁先生和自由党站在了一边,他的学生格莱德斯通先生虽出身于托利党(注:创建于1689年,是辉格党的反对党,1832年以后托利党名为保守党)但最终与托利党决裂。当然两党之间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界限。当然也不能说如果政治家推翻了一种体制,那么这种体制就是错误的,采取哪种政策应随情况的不同而不同。地方保护主义在国家的某个历史阶段是正确的,如果换种情况,政府也许应该采取自由贸易制度。在某种社会,贵族政治也许是最好的;在另一种社会,人民代表制度也许是最好的。当民主智慧得到更广泛的传播,就要广泛推行以全国投票为基础的代表制度。政治家无论是推翻一种制度还是建立一种制度都不应该无休止地歌功颂德或谴责批评。他们为所处的那个时代作出了最佳贡献。敌对派不过像摆来摆去的钟摆一样,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朋友。有时候需要创立制度,有时候需要摧毁制度,有时候需要重建制度。这是英国王室历史给我们上的一课。君权独裁的都铎王朝〔注:英格兰统治王朝(1485年至1603年),包括亨利七世及其后代亨利八世、爱德华六世、玛丽一世和伊丽莎白一世〕被推翻了,接着建立了还是君主制的斯图亚特王朝(注:英国王室,137年至160年统治苏格兰,1603年至1649年统治英格兰,1660年至1714年统治苏格兰〕,直到大革命建立君主立宪制。政治家的争端让我们目睹了政治的实质。有人在平民院实实在在地争论过这个问题,但没人能说出政治的全部实质是什么。像英国议会这样的议会在争论时不要那么尖刻,这一点很重要。我们必须明白,所有党派的人都是朝共同富裕的目标而努力工作的。研究政治家的生活能更好地理解政治,这对一切国家都很重要。政治家具有一种特殊的高贵、痛苦和自以为是,他们的个人历史不知不觉地融入国家历史,个人意识反倒淡化了。
让我们看看两位著名政治家皮特和福克斯的人生转折点吧。两位都与现代历史有着直接的密切关系。很奇怪,二人在早年就交好。霍兰夫人对她的丈夫说:“今天早上我和赫斯特·皮特夫人在一起,她有个儿子叫威廉·皮特,还不满八岁,但却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孩子,家教严格,举止得体。记着我的话,只要我们的儿子查尔斯活着,他就是查尔斯的眼中钉、肉中刺。”威廉·皮特第一次在议会演说就一举成名。汤姆莱主教说在他之前还没有人能一进议会人们就寄予这么高的期望。每个人都以皮特为楷模、为动力走向成功。皮特演说完一坐下,福克斯就急忙热情地走过去,祝他演说成功,可皮特不屑一顾。“皮特不是一小块榆木脑袋”,伯克说,“他是一大块榆木脑袋。”后来皮特让福克斯给他弄一张谢尔本勋爵的邀请函,让他和朋友有机会能觐见国王,为国王效劳。汤姆莱主教说:“我想,这是最后一次皮特和福克斯单独共处一室。从那时起两个人开始在政治上交恶一辈子。”
国王派人找来皮特委以重任,皮特是唯一能和福克斯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