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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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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大结局下(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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珉变幻不定的面容,南宫玦弈挑眉,抿了一口手里的茶,“对朕的提议有什么意见吗?”

    “不,完全不,一点儿不,绝对不。”南宫珉一连几个不,来证明他是多么的赞同。他是真的很赞同呀!

    “微臣对皇上的提议深感佩服,得到皇上的指点,微臣已经知道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皓月的臣子了。微臣以后一定把皇上的思想执行到底,做一个能为皓月谋福利的好臣子,一定不辜负皇上对臣的厚爱…。”

    南宫珉说着,麒肆的肩头开始颤动。用一脸的真诚说着油腔滑调之,这模样和皇后还真是有一比。

    南宫玦弈看着南宫珉那个样子,无缘由的觉得顺眼了很多,“既然知道了,此事就交给你去做了。”

    “是,微臣一定完成皇命。”南宫珉说着,顿了一下道:“皇上,可否请皇上给硕王爷去一封信函呢!”

    南宫珉话出,南宫玦弈看了他一眼,嘴角溢出一丝浅淡的笑意,麒肆抬头,看了南宫玦弈一眼,继而转头看向南宫珉,轻笑道:“看来,王爷和主子的想法不谋而合。所以,主子昨日就已经给硕王爷去过信函了。”

    闻,南宫珉眼睛一亮,脸上笑容扩大,躬身,“皇上英明,微臣万分佩服。”

    南宫玦弈听了没多说,只是淡淡道:“麒肆,送逸王爷离开。”

    “是,主子。”麒肆走到南宫珉身边,抬手,“逸王爷请。”

    “微臣告退。”

    南宫珉,麒肆离开。一个影卫闪身进来。

    “主子。”

    “说!”

    “夏侯琪去了养心殿。”

    南宫玦弈听了神色莫测。

    麒肆送南宫珉出去,走到殿外,南宫珉看着麒肆轻声道:“皇上可是还什么要交代的吗?”

    麒肆听,眼里闪过一抹赞叹,“逸王爷果然不凡。”

    “不及皇上万一。”

    麒肆听了笑,而后低声道:“皇上,太后不在了,皇后身体不便,等到大元的公主来了,让韦太妃多费些心,招待一二。”

    闻,南宫珉怔了一下,可瞬间也就明白了什么,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去知会太妃的。”

    “预祝王爷一切顺利。”

    “请皇上敬候佳音。”

    两人说完,相视一笑,莫名的有种狼狈为奸之感,感觉很不错。

    养心殿

    大公主躺在床上,脸色很是苍白,看到夏侯琪到来,脸上并无意外,也没什么喜色,只是淡淡道:“过来了,坐吧!”

    “嗯!”夏侯琪应,在大公主的身边坐下,看着她,问道:“母亲,可还好?”

    “腹部被扎了一刀,不太好,不过也还没死。”

    听着,大公主有些虚弱,却仍然很强势的话语,夏侯琪脸上扬起一抹,没有丝毫笑意的笑容,平淡道:“那就好。”

    “苏嬷嬷呢?”

    “被带走了,应该已经死了吧!”大公主面无表情道。

    夏侯琪听了,没什么反应,淡淡道:“这驸马府,不,应该说夏侯家应该就剩下我和母亲两人了。”

    夏侯琪话出,大公主眼眸微缩,“什么意思?”

    “夏侯敬和夏樱兰在封后那日去了伯爵府,然后,就再也没出来过。而昨日傍晚有人看到伯爵府有马车出来,并直接出城了,至于去哪里,也许是不想让人知道,跟着去探查的人都没回来。这代表什么,结果不而喻。”

    闻,大公主神色不定,竟然把夏侯敬夫妇给带走了,难道他们真的见到了顾清苑,并得到了顾清苑的谅解,所以才会如此的吗?

    夏侯琪看着大公主的神色,好似知道她在想什么,回应道:“他们应该没见到皇后,应该是祖父跟皇上说了什么。”

    “是吗?你祖父真是有心了。”大公主这话带着一丝嘲讽的冷色。

    “是,祖父很有心,所以跟着一起离开的应该不止是夏侯敬,夏樱兰两人。”

    闻,大公主神色一禀,“还有谁?”

    “母亲应该想到了吧!”

    大公主嘴巴紧抿,眼睛微眯,“你确定吗?”

    “有人送来了这个,所以儿子想应该不会有错才是。”夏侯琪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纸,而后展开,放在大公主的眼前,大公主抬眸,‘和离书’三字,映入大公主眼底。

    大公主看着,面色冷硬,而最下方处夏侯勇三个字,让她眼里盈满冰冷的戾气。这就是夫妻,大难临头各处飞,夏侯勇他执行的真是彻底。

    看大公主已经看完,夏侯琪收回,折好放在一边的桌上。淡淡道:“母亲给父亲找的那个外室已经生产了,我特别探查了一下,有人确定,那个女人已经生了,是个女孩!”

    夏侯琪说着,看大公主面色淡漠的样子,又不咸不淡的加了一句,“不过,她不见了,是死是活难以确定,突然的消失也没人发现异样,动静。”

    此话出,大公主脸色瞬时沉了下来。一个人忽然消失,怎么会没有动静,除非是有人不想让看到动静,而有这样能力的人,绝非一般人。这代表什么,大公主不用深究就能想的到。

    而夏侯琪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看来,她比母亲得父亲的心,母亲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夏侯琪那毫不留情的结论,让大公主的脸色更加的难看,“来这里就是给我说这些的吗?”

    “儿子说了实话,母亲不高兴了吗?”

    大公主听了没有回答,冷声道:“如果没什么要说的,我累了,你回去吧!”

    “请赎儿子再问一个问题。皇上说,是母亲动手杀了太后,这是真的吗?”

    “是,是真的。”大公主面无表情道。

    “母亲的伤,是太后身边的张嬷嬷所为,这是真的吗?”

    “是,是真的。”

    听到大公主爽快的回应,夏侯琪轻笑,“看来,当然有什么让母亲失控的东西存在呀!”

    大公主听,眼里闪过什么。不错,当日是有些异样的东西存在,让她很暴躁,难以控制的暴躁。所以,她才会向太后动了手。

    大公主没有回答,可从她的神色,夏侯琪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看来,果然是一个局呀!”

    “是一个局,不过到底是谁布的局,却没有你以为的那么清楚。”大公主神色淡漠道。

    夏侯琪听了挑眉,“母亲发现了什么吗?”

    “有人是将计就计,利用我的手除掉了太后。可太后却并不是一无所知,她早就知道了什么。所以,在我动手的时候,她不但不意外,不惊讶,更不曾恐惧,甚至还对我笑了。”

    “那个时候,我就算意识不清楚,脑子里也知道,太后她早已知道自己会死,而,最后能拉上我做垫背的,她应该很满意吧!要不然,不会笑的那么开怀。”大公主冷笑道。

    夏侯琪听了神色不定。

    大公主看着他,眼里溢出一丝复杂,“夏侯琪,世上聪明的人很多,特别在皇宫之中,更是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不要感觉自己什么都掌握在了手中,那样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这次的失败,就是最好的例子。”大公主说着,顿了一下道:“以后,不要奢求太多,安安稳稳,平平淡淡的活着也是一种福气。”

    夏侯琪听了脸上带着一丝嘲讽,“母亲从小教育我要争,要斗,要隐忍,要狠辣,为了得到就要舍得。男儿要有大志,富贵,权势,那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并不重要。现在,却又来说这种话,母亲不觉得可笑,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吗?”

    “母亲,有些东西已经生了根,不是儿子想改变就能改变的。”夏侯琪苦涩道:“儿子,现在也不奢求别的,能活着,能有事情做就够了。”

    大公主听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事情走到这一步。如果说以前全部做错了,她无法接受。一切都是人性使然罢了!失败了就觉得以前都是错的。反之,如果成功了,恐怕那种做错了的感觉,一点儿也不会有吧!

    两人相对无,良久,夏侯琪开口,“母亲,要回驸马府吗?”

    “这个不是我能决定的。一切都看皇上的意思吧!”

    大公主说完看了夏侯琪一眼,夏侯琪沉默,只是一眼两人都知道了各自心中的想法。

    夏侯琪不想大公主回公主府。

    大公主同样不想回到公主府。

    因为一旦回到驸马府,大公主活着还好,如果死了,说不定她的死,就会成为他人,毁了夏侯琪的最有力一击。

    而,就那样默默无闻,憋屈的死了,她也不愿意。死在皇宫的话,夏侯琪会得到一条生路也不一定,而她死在皇宫也算是心里出了口气。

    只是,他们想的好,有人却不一定会让他们如意。

    夏侯琪又坐了一会儿,可是两人都没再说话,良久,夏侯琪起身,给大公主掖了掖被子,看着她道:“母亲,儿子先回去了,明日再来探望你。”

    大公主点头,“好,你回去吧!”

    “嗯!”夏侯琪点头,转身离开。

    大公主看着他的背影,神色不定,情绪不明。

    御书房

    那边夏侯琪离开,这边关于养心殿发生的一切,南宫玦弈亦全部都已经知晓。

    南宫玦弈听了影卫的禀报,听着母子之间那坦承不讳,毫不回避的对话。南宫玦弈嘴角溢出一丝冷漠的笑意。

    看来,有些人是如何也安定不了,本性难移,有些东西真是深入骨髓了,难以改变了。

    “影卫。”

    “主子。”

    “你去……”

    影卫听着皇上的话,眼里闪过什么,看来有些人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凤栖宫

    “嫔妾,见过皇后娘娘。”

    “曦儿,见过皇后娘娘。”

    “云儿,见过皇后娘娘。”

    顾清苑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四个人,韦贵妃,二公主南宫曦母女二人,安贵妃,四公主南宫云儿母女,还有一个沈贵妃。宫里其他的太妃基本已被圈禁。要说,太上皇的妃子还朕不是特别的多。说是三宫六院,可现在剩下的大概也就十多个。而特别显眼的,也就眼前三人。

    “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

    五人起身,拘谨的站在一边,就连曾经风头两盛的韦贵妃此时也是规矩,恭敬。

    “都坐吧!”

    “谢皇后。”几人听了没有头推脱,顺势坐了下来。因为,对于皇后的性情,她们多少也都了解些,有些没意义的事情她们不会去做,虚以为蛇在她的面前,或许只会适得其反。

    “本该我去探望各位太妃的,怎奈我身体不便走的慢了一步,让太妃先一步到来了。”顾清苑看着她们,轻笑道。

    很平淡的一句话,可在她们这种连听到个响声,都会在心里绕几个弯儿的人耳里,却一时分不清顾清苑这是什么意思?是暗指她们不该先来,显得她失去某个表现的机会吗?

    “娘娘,是我们莽撞了些。”安贵妃脸上带着不安道。

    顾清苑看此,忽然觉得客套之类的话,并不是什么时候都适合说的。既然如此,那就速战速决。

    “不,莽撞,本来今日我也是想见见各位太妃和两位公主的。”

    顾清苑话出,韦贵妃神色不动,安贵妃和南宫云手不由紧了一下,南宫曦心也提了起来。

    “娘娘有话请说。”

    “二公主,四公主今年都快十五了吧!”

    顾清苑此话出,包括韦贵妃在内,几人的脸色都有些变了。可,还是恭敬回应道:“是。”

    “在民间这么大的女儿都开始定亲了,我想皇家的应该也都差不多一样。现在太后不在了,太上皇身体不适,两位公主的亲事儿,应该是两位太妃最为挂心的吧!”

    “是的,娘娘。”

    “京城高门之弟也很是不少,不过,要找个合心合意的,也要慎重探究一番。毕竟,两位公主都是皇家的女儿,自然不能失了皇家的规格。”

    “所以,这两日我会向太上和皇上禀报一下。或许会派人下去探查一下,到时候让五皇子和六皇子跟着去吧!等查探过后,有两位皇子向太上皇,皇上和两位太妃禀报,就不用跟我说了,等结果出来,亲事儿定下,知会我一声就行,我会根据定下的日期,吩咐礼部准备两位公主出嫁该准备的东西。”

    顾清苑一席话说完,几人脸上的不安褪去,转而是无法抑制的巨大惊喜,就连韦贵妃脸上也不可抑止的扬起一抹笑意,看着那个坐在主位上神色淡然的女子,心里满是复杂。

    “谢皇后娘娘,谢皇后娘娘。”

    安贵妃和南宫云儿急忙跪下,对着顾清苑脸上带着满满的感激,叩首谢恩!

    韦贵妃,南宫曦也随着跪下,谢恩!

    顾清苑看着,淡笑道:“无需多礼,天下父母心,两位太妃的心情我很能理解。所以,回去跟两位皇子打个招呼,两位公主心里有什么想法也说一下,这样才能选的更合心意,以后的日子也能过的更加和睦。”

    “是,是…。娘娘说的是。”

    “我有些累了,你们也回去忙吧!”

    “是,娘娘。嫔妾告退。”

    “云儿,曦儿告退。”

    几人行礼,起身,离开。

    殿里安静了下来。顾清苑端起茶杯润润嗓子,放下,就看到南宫玦弈从外面走了进来。

    “夫君今日回来的挺早呀!”

    “回来的刚好,要不然,为夫还不知道娘子竟然是一个做媒人的高手。”

    顾清苑听了轻笑,“夫君都听到了。”

    “听的很清楚。”南宫玦弈俯身,伸手在她挺俏的鼻子上轻刮了一下,浅笑道:“怎么想起去操那个心了?”

    “夫君难道没听过,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祸的说法吗?两位公主不小了,该成亲的人,就要去成亲。”

    “你还来劲了,一套一套的。”南宫玦弈好笑道。

    “当然,我对什么都是一套一套的。没办法,天生的多才多艺。”

    “多才多艺还能用到这个上面吗?”

    “咳咳…。虽然有些差强人意,不过是夸赞我的,知道是好话就成。”

    南宫玦弈听了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还如闺阁小姐一样简单的发髻,凝眉,“都是夫人了,怎么还散落着头发。”:

    顾清苑听了,微笑道:“这样舒服,而且,夫君最爱揉我的头发,梳了发髻也被你搞的乱乱的。这样多好,你方便揉,我也方便整理,一举两得,多好。”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

    “不,哪里是夫君的错,是我懒,懒得梳…而且,就算我不梳夫人头,整个皓月的人也知道我是你南宫玦弈的娘子,还有我这肚子,一看就是孩子的娘,谁会打我主意。夫君的小心眼可以收起来了,放心的收起来。”

    顾清苑那直白的话出,南宫玦弈脸色僵了一下,不过,瞬间就恢复,这丫头要是哪天不调侃他,他还会觉得她反常了。

    “今日怎么样?腿还好吗?”

    “嗯!跟昨天一样没好,可也没坏。不过,夫君昨日没抱抱,今天要不要补上?”

    “抱抱什么时候成规矩了?”

    “这是为了让夫君锻炼臂力,也是让你提前感受一下孩子的重量嘛!而且,这样一抱,你不但尽到了为夫的责任,还尽到了为父的责任,一举两得嘛!”

    “你一举两得的事情可真多。”南宫玦弈说着,弯腰,伸出双手把顾清苑拦腰抱起。

    顾清苑伸手揽住南宫玦弈的脖子,微笑道:“夫君,我重了没。”

    “嗯!好像又重了些。”

    “今天我又多用了一碗饭。”

    “吃了三碗?”

    “嗯!夫君早上没回来,我就连你的和孩子一块儿替你们吃了。所以,吃了三碗。”

    南宫玦弈听了,恍然道:“我说,今天早上我怎么感觉不到饿,原来是娘子替我吃过饭了。”

    听到南宫玦弈的话,顾清苑愣了一下,怔怔的看着南宫玦弈。

    “看什么?”

    “夫君今天头上长角了,竟然说了一句笑话。”顾清苑神色不定道。

    闻,南宫玦弈脸上闪过汗色,还有一丝尴尬,神色冷硬道:“没给你讲笑话,我说的是实话。”

    顾清苑听了抿嘴一笑,正色道:“无论是笑话,还是实话,夫君都不适合说这种话,让人有种哭不出,笑不出的感觉呀!”

    “顾清苑…”

    “哈哈哈哈…。”

    顾清苑的笑声,还有南宫玦弈的吼声,传到殿外,让外面的下人心惊不已。

    而守在殿外的麒肆,麒一,凌菲。凌韵几人脸上露出笑意。在这紧绷,压抑的皇宫,或许这里才是唯一让人放松的地方。

    日子在一天一天的过去,南宫玦弈每天朝堂,御书房,凤栖宫,偶尔也会去一趟圣和殿。

    而顾清苑几乎大部分时间在凤栖宫,只有偶尔才会出来走动一下。而宫中十几个接生嬷嬷,顾清苑根据各方面条件,选择了两个出来,单独给她们安置了一个院子,时不时的叫她们过来问几句。

    而南宫胤大部分时间也是深居浅出,关于朝堂上的事情,不再过问一句。

    至于宫里的其他几位主子,就是在为两位公主的亲事儿在忙活了。

    宫里每个人都有事儿做,都很忙。但是,皇宫倒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了。

    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着,直到大元公主的到来。

    大元公主和皇上联姻的消息,也迅速在京城散开来。这一消息在京城引起了不小的动荡,就是宫中也出现了小小的波动。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些惊疑不定。

    因为顾清苑一直很得南宫玦弈的宠爱,怀孕将近七个月了,南宫玦弈的身边竟然没纳一个女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宠,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可现在,在她肚子越来愈大的时候,大元的公主带着两座城池为嫁妆,来到皓月联姻给南宫玦弈做妃。这,无论从那个方面来看,对顾清苑都是个不小的冲击吧!

    怀孕的女人,心思本就敏感,有人忍不住想,顾清苑不知道会不会因为冲击太大,波及到肚子里的孩子,让龙种给出了三长两短,那样事情可就更有看透了。

    皓月百姓抱着凑热闹的心里,想看看大元公主是个什么样的美人。

    皓月的官员,抱着探究的心里,等待着皇后这边的反应。还有皇上的态度。

    然,两天后,他们都失望了。大元的公主一直坐在马车上,不要说面容,就是个裙角他们也没看到。

    而那些官员也失望了,皇上如以往一样冷淡,淡漠,而皇后那边也平静的很,后宫如一滩死水,听不到一点儿的动静。

    但是,这种平静让一个人感到了异常,那就是太上皇南宫胤。南宫玦弈对于联姻的反应太平静了,这和那日他为了顾清苑在自己面前的激烈反应,相比较起来,是个极端的对比。让他直觉感到这里面有猫腻。

    不过,他知道南宫玦弈不会做出有损皓月国体的事情,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故作不知了。

    还有两个人,因为心中担忧,直接进宫来了。

    凤栖宫

    顾清苑看着祁逸尘而后顾恒,脸上带着开心,:“你们今日怎么想起过来看我了?”

    “想姐姐了所以过来看看。”

    “最近无事儿,过来看看你身体如何了?”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道。

    顾清苑听了笑开,“算你们有良心,你们怎么样?还好不?”

    “我现在是皇后的弟弟,京城里的人都叫我国舅大人,所以,我过的很辉煌。”顾恒自我调侃中,带着无奈。

    “祁家基本安定下来,不久我就可以功成身退,做个甩手掌柜了。”

    “过的还真是一团和气呀!”

    两人听了,微微一笑,眼里带着担忧。

    “姐姐,我听说,大元的公主要来?”

    “是要来。”

    “我听说她是和皇上…。”

    “联姻的。”

    顾恒问的小心,可顾清苑却答的十分的爽利。

    看着顾清苑淡然,顾恒凝眉,“那姐姐你还…。”

    “哎!对于皇上的献身,我也很忧伤。”顾清苑很是伤感的按了按眼角,看着顾恒和祁逸尘道:“所以,对于联姻,你们也应该笑中带着勉强,勉强中带着忧伤,忧伤中带着骄傲,一切用眼神表达,用沉默表达我们的哀伤,皇上为皓月卖身的精神实在值得弘扬。”

    顾清苑一席话出,两人沉默,神色不定的看着顾清苑,一时有些闹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心情。

    顾清苑看着他们怔忪的样子,笑了笑,有些唏嘘道:“是不是表现的有些过了?”

    “姐,你刚才是…。”

    “咳咳,我就是想告诉你们,我很好。不用担心什么,过些日子就会平静下来和现在一样不会有什么变动。”

    顾清苑话出,两人松了口气。

    祁逸尘瞪了她一眼,“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是,是…现在是严肃而哀伤的时刻。”顾清苑笑着认错,“你们放心,如果我受委屈了,一定会马上把你们叫进皇宫来,给你们哭诉的,然后再怂恿你们狠狠的揍南宫玦弈一顿,让你们来给我出气。打破牙齿和血吞的事情,我可是不会做。”

    两人听了有些哭笑不得,把揍皇上说的如此简单而轻易的,这天下也就她一个了吧!不过,看她如此,联姻应该另有他们所不知道的隐藏一面。

    “祁逸尘,顾恒。”

    “嗯!”

    “你们现在已深知女儿心,以后找了媳妇,要考虑媳妇的心情,不要留太多的女人,知道吗?”

    “好好照顾你自己就好,少操闲心吧!”

    “姐姐我还小,你跟我说这个有些太早了。”

    “都推脱的挺利索,真不像男子汉。”

    “我不是男子汉,我是女人,好了吧!”祁逸尘白了她一眼。

    “真的吗?”顾清苑说着,急忙上下打量了一下,看完,抬眸看着祁逸尘,惊叹,不敢置信道:“你…。真的竟然是姐姐…。”

    “咳咳…。”

    “哈哈哈…。”

    祁逸尘被呛,激烈的咳嗽了起来。顾恒忍不住笑出声来。

    “祁姐姐,你隐藏的真好!”顾清苑感叹,说完,一派真诚道:“祁美人,你有没有兴趣做皇上的妃子?进宫来陪伴圣驾?我告诉你进宫可是很划算的,有美男相伴,还有荣华富贵随便挥霍,怎么样?很是心动吧!如果你点头,今天晚上就安排你侍寝…。”

    祁逸尘咳嗽的更加厉害,脸色涨红,不知道是咳嗽憋的,还是气的。

    只是,脸上的红润,落在顾清苑的眼睛里自动的解释成了别的,感慨道:“美人双颊染红霞,如朝霞似娇花,美的动人,迷人眼呀!皇上真是有福气之人…”

    顾恒这个时候已经笑不出了,因为顾清苑的表情太像是真的了,眼睛竟然还带着色眯眯的光芒,看的人不寒而栗,太渗人了。

    祁逸尘这个时候连话也说不出了,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放在顾清苑的面前,继而起身,转身,背影飘飘,落荒而逃。

    顾恒看祁逸尘走了,看到顾清苑眼睛晶亮的看向他,身体抖了一下,遂然起身,“姐姐,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我先走了,过两日再来看你。”说完,不等顾清苑回应,疾步的跑了出去。

    顾清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摇头,“其实,我真的想过他们两个在一起的,肯定是别样魅惑的风景呀!”

    “是吗?朕怎么从来不知道,我的娘子竟然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

    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随着,一个俊美非凡的男人出现在眼前。只是美男的脸色很不好看,美男的说话有些咬牙切齿。

    顾清苑看着,呢喃:“运气真不好,竟然听到了最不该听到了一句。不过,承认了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我就当做没听到吧!”自说自话完,揉了揉脸颊,带着大大的笑容,一脸讨喜的向南宫玦弈走去。

    看着南宫玦弈因自己吐露内心表白,而变得怪异的神色,自动忽略,温柔道:“夫君,你回来了。”

    “如果不不回来怎么能听到娘子的精彩论呢?”南宫玦弈磨牙道。

    顾清苑睁大眼睛,满眼惊喜的看着南宫玦弈,“夫君连那个也听到了?”

    南宫玦弈皱眉,没有回应,牛头不对马嘴之谈。

    “夫君,你也觉得我刚才做的那首美人诗很不错吧!可惜,却把祁逸尘跟恒都吓跑了。他们真是不懂的欣赏,还是夫君厉害,能听出我那首诗里的精彩。”

    看来他错过很多。

    “是吗?既然如此就跟为夫念念吧!”南宫玦弈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一副洗耳恭听的欣赏姿态,顾清苑看着却更像是收集她作死的证据,然后,好好的修理她。

    事实上,男人的心里也肯定是如此。这个时候显摆,那是自寻死路,她傻了才会坦白。

    想此,顾清苑点头,恭敬道:“皇上稍等,臣妾去拿笔墨纸砚,把那精彩的诗句写下来,我们留下一个精彩的见证。”

    南宫玦弈看着顾清苑,笨拙往内殿走动的样子,沉声道:“想遁跑吗?”

    顾清苑听了没有回头,脚步不停,却是毫不含糊的回应道:“皇上英明,臣妾正在遁跑。”

    南宫玦弈闻,一窒,坦诚的让人想吐血。

    ……

    大元二公主慕容惜到来,随行的还有四皇子慕容澈,两人为一胞同母姐弟,所以,二皇子才会放心的让他来送行。

    为迎接他们,宫中照理举办了一个欢迎宴。

    皇上,皇后,大臣们为慕容澈作陪,还有为数不多的女眷出席为慕容惜作陪,该出席的都出席了,礼仪方面做的很是到位。

    慕容惜,慕容澈两人对于受到这样重视的待遇,感到很是开心,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她可是带着两个城池过来的,就算不看重她,可因为那两座城,他们也不会怠慢她。这也是她进入皓月后宫最大的资本和底气。

    南宫玦弈,顾清苑坐在主位置上,慕容惜,慕容澈作为尊贵的客人,坐在下首第一,第二位。

    两方坐定,相互寒暄。

    “朕算着日子,本以为皇子和公主应该早两日就到的,没想到今天才来到皓月。看来,大元和皓月的距离比朕想象的远呀!”

    南宫玦弈话出,慕容澈眼里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不过瞬间就隐没无踪,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回应道:“本来早两日就该到的。可长途跋涉,让皇妹身体有些不适,所以,就耽搁了两天才到,让皇上挂心了。”

    南宫玦弈听了,眉头轻扬,嘴角溢出一丝莫测的笑意,“公主辛苦了。”

    “不敢当皇上一说。”慕容惜浅笑,恭敬道。

    说着话,两方人,亦不着痕迹的相互大量一番。大元公主慕容惜,容貌娇媚,气质温和,声音轻柔,秀外慧中,不是魅惑主子狐媚样。大臣们看着很满意。

    而为数的女眷看着大元公主的模样,不由抬头看了一眼,主位置上的两人。

    皇上还是和以往一样,神色淡淡,但是,对大元公主的柔和,他们还是都看在了眼里。

    至于皇后,虽然脸上带着笑容,可,怎么看都感觉有些勉强苦涩。

    看此,夫人们觉得一点儿不意外,她们都是过来人,夫君纳妾特别还在怀孕的时候,那种心情怎么可能会好得了。特别这个妾的身份还很不一般,虽然不是个嫡出的公主,可她那丰厚的嫁妆就是她最大的底气,谁看小看。如此情况下,皇后不憋屈才怪。

    在场的几位小姐,看着顾清苑那失落的模样,心里莫名觉得畅快,毕竟,一个人如果拥有太多,太幸福了,让人就感觉自己的幸福少了,嫉妒的心情下,很难找到平衡。现在好了,平衡找到了。

    他们观望着慕容惜,同样的慕容惜也在不动声色的观察,她要依附的男人,还有她最大的对手。

    当看到南宫玦弈的刹那,她的心不可抑止的颤了一下,眼里闪过惊艳,喜色!皓月新帝她已耳闻长相俊美非常,可没想到很多东西超乎她想象的好。他,是个令人折服,无法不心动的男人。跟这样的男人度过一生,感觉很不错。

    慕容惜评价完南宫玦弈,转眸看向他身边的女子,容貌不俗,气质不俗,只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身材变得十分的臃肿,让她看起来没了女人味。而,这个不俗的女人,此时因为她的到来,就算是极力的隐藏,可眼底的防备,不喜,她还是看到了。

    都说顾清苑是个聪明的女人,可再聪明的女人,也是人,总是有不高兴的时候。而她的不高兴正是她想要的。人在不高兴的时候,不自觉的就会做些失常的事情,她的失常,就是她的机会。她等着…等着她失控的那天…

    顾清苑坐在上面,看着慕容惜无害,纯良如小白兔的姿态,淡淡的笑了,真想说一句,表现的太过了。只给她一个感觉,不叫的狗,一般咬人时最凶。既然是从皇宫出来的,活下来的比的就是谁的狠,可不是谁的纯白,良善。

    她的母妃在大元的皇后落马后,马上脱颖而出,成为后宫最为尊贵的女人,连带的她的子女也跟着脱颖而出。这绝对不会是单纯的好运使然。

    慕容惜就算从来没做过什么,可,耳濡目染这么多年,她的纯白,就是一种掩盖某种阴暗的讽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该看到的看到了,该客套的客套了,初次的接触,该感觉到的心里也有数了。顾清苑想着,拿起一块点心放入口中,她该忧伤的退场了。

    咽下点心,喝口茶水,优雅的擦拭了一下嘴角,顾清苑起身,殿上一静,感觉到他们探究的眼神,顾清苑嘴角勾起一抹淡小,看着南宫玦弈,“皇上,妾身身体有些不适,恭请告退。”

    顾清苑话出,不少人松了口气,有人的眉头皱了起来,皇后这样可就有些太沉不住气了,丢了自己的气势,也会大元的人感觉她的不快,这可是不好。只是在这个场合,他们不能说什么。

    南宫玦弈看了顾清苑一眼,静默片刻,点头,淡淡道:“送皇后回去。”

    “是。”

    “谢皇上,臣妾告退。”顾清苑微微俯身,在那刹那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他们好像看到一直平淡如斯的帝王,嘴巴抽了一下。

    顾清苑离开,他们再看,只见帝王还是如以往一样,莫测难懂,神色清冷,平静一片。

    而事实上,南宫玦弈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的放下,伸手揉了揉大腿处,感到那抹刺痛,南宫玦弈垂眸哭笑不得,丫头手真狠。

    皇后离去,并不影响太多,宴会照常进行。

    只是,皇后的离开,却让京城多了一个话题,也让人们明白了皇后的态度。

    皇上纳妃,皇后心里不高兴了。因为大元的公主长的太美,嫁妆又太过丰厚,压了皇后的势头,所以不高兴了。

    对于这个说法,很多人感觉都很正常。也有人觉得皇后有些善妒,不识大体了。至于那些大臣,看到皇上并无一丝抗拒的意思,心也就定下来了。

    皇上对皇后那极致的宠爱,曾经让他们很是担心。现在好了,皇上最看重的还是皓月的国体,对皇后的宠爱还是放在国家利益之后的,如此,他们就放心了。

    南宫珉偶然听到他们这样的评说,抬头看着天上的蓝天,白云,骄阳,皓月的臣民真是淳朴呀!看看这天,多青,多蓝,这就他们心中的帝王吧!

    有的时候,人活的糊涂些真好,真的很好呀!要不然,他们要是知道了,那青天一般的帝王,实则是个无耻的强盗时,一定会晕倒的。

    南宫珉想着,摇头,叹息,这一残酷的事实就他知道就好,哎!

    皇家驿馆

    从皇宫回来慕容惜,慕容澈两人就开始谈论,今天入宫的感想。

    慕容澈脸上带着满意,“看来,皇上对你很满意。”

    慕容惜听了,眼里闪过一道亮光,脸上却淡淡道:“我带了两个城池,他肯定会满意,不过,这也算是个好的开始。”

    慕容澈点头,“只要你能抓住皓月皇帝宠,对于二哥可是最大的助力,皇位一定非二哥莫属。”

    “我会尽力而为的。”

    “你是聪明的,不用我说就知道怎么做。特别眼前的形式对你很有利,你要好好抓住。”

    “嗯!我知道!”

    “还有那个皇后看起来马上要生产了。”

    “应该是。”

    “你说,如果在她生产前,你能入宫的话是不是就可以…。”

    慕容澈的话未说完,就被慕容惜给打断了,眼里带着冷厉,“四弟,这里是皓月,不是大元。我们要谨慎行,那些话该说,那些话不该说,你心里难道没个分寸吗?”

    南宫澈听了有些不以为然道:“这里又没其他人,说一句也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这里是皓月的地盘,这就是最大的禁忌。”

    “你这样子跟母妃还真是一样…”

    “慕容澈…”

    “好了,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不过,我会那样想不也是为了让你更加稳妥,地位更稳些吗?”

    “你不用管,我会看着办的。”

    慕容澈听了淡淡道:“女人之间的斗争,你比我懂的多,那我就不多说了。”说完,起身,“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好!”

    慕容澈离开,慕容惜起身走到一边的窗户前,看着不远处的皇宫,脸上扬起笑容,眼里带着期待,以后的日子肯定很有趣。

    是呀!是真的很有趣。

    皇宫,御书房

    南宫玦弈看着南宫珉道:“都安排妥当了吗?”

    南宫珉听了轻笑,壮着胆子调侃了一句“皇上,怎么说也是一个美人,这才刚来壮志满满,皇上连一点儿甜头都不给人家,连让人家得意的一下的机会都不给,就这样毁去,是否太残忍了。”

    闻,南宫玦弈抬眸,“给你两天的时间,如果不能处理妥当。朕,就把她指给你做妃。”

    此话出,南宫珉脸上的笑容僵住,赶紧躬身,行大礼,“皇上息怒,微臣知错。两天后一定给皇上一个满意的答复。”

    “很好!下去吧!”

    “是,微臣告退。”

    南宫珉从御书房出来,匆匆忙忙去了韦贵妃处,只有两天的时间,不想莫名多一个王妃,他可要抓紧些才是。

    第一天盛宴招待,第二天,皇上发出诏令请大元皇子,公主到皇宫游玩。

    一天过去,傍晚十分人们才看到大元公主,皇子从皇宫出来。据说,大元公主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笑意,满眼欢喜。据说,那是因为,今天皇上亲自招待的他们。足见对其的重视,所以,才会那么开心的。

    大臣们听了满意极了,皇后脸上的忧伤更重的里一分。

    不过,身为皇后就算是心情不好,该做的还要做。继而,皇上招待过后,皇后在第三天一个跟着发出懿旨,请了公主和一众小姐姐来皇宫游玩。

    当日,一众小姐,公主打扮的均是精致美丽,各个都如含苞待放的娇嫩花朵一样,美丽无比,香气四溢。连她一个女子身在其中,都感觉晕了一下,更何况是男人了。可惜,某个男人这样的福利却没有了,不知道心里有没有憋屈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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