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清玖本来只是随口问问,见湛永亮这样,叹了口气,叫人起来,这宫里人胆子都挺小的。
硬挤出三分笑容叫意水收了,又吩咐听露将他好好送出去。
急匆匆的,连茶也没留。
湛永亮战战兢兢退出去,出了宫门才擦了把冷汗,对听露说:“敢问姑娘,是今日娘娘心情不佳?”
听露记得初翠的教训,毕恭毕敬叫了声湛总管,说:“娘娘更爱御花园的荷花。”
湛永亮愣了下,赞了句:“娘娘不愧是大家出身,果真清雅。”
不,娘娘只是急着出去玩。
不过听露觉得湛永亮这样想也不错,就笑着行了礼,闭口不言挥手告别。
正殿里,意水刻意先叫人将东西带下去,直到偌大的殿内只有她和叶清玖两个人,才说:“娘娘,不如您去看看陛下。”
“看他做什么?”
湛永亮一走,叶清玖便登时松了下来,撑着手肘歪在在座椅上,等太久了有些累,眼睛却还撑着眼巴巴朝着外头看。
意水皱了皱眉,见她云淡风轻的模样,莫非心中已有对策?
便试探着说:“陛下虽送了很多东西,可这将近一个月,一次都未曾踏足明仪宫,甚至您昏倒那次也只是叫人送……”
叶清玖突然抬头过来看她,眸子半眯,她以为她是不高兴了,忙闭了口。
“陛下若是想来自然会来,若是不想来,本宫去找他也没用。”叶清玖打了个呵欠,问道:“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
叶清玖一听,眸子瞬时睁大,看到窗棂的影子已经照到了地上,日头明显已经升上来了。
一时之间,一股又气又委屈的情绪涌上心头。
为什么还没来?
养病不过半月,莫非她们就忘了之前的约定?
当初还是她们叫人来明仪宫说待她病愈后就去赏花的?!
恰时听露走进来,就见自家娘娘一掌拍在旁边的桌案,袖子差点扫掉桌上的茶盏,怒气冲冲说:“去把宫门关上,谁都不许让进来。”
听露一怔,很快明白是什么缘故,忙上前去安抚她:“娘娘,这才半日,赏荷午后也不错,日头正好,波光粼粼。”Ъiqikunět
叶清玖想了想,攥住帕子揉了会,说:“那……就虚掩着。”
说罢,说了一句摆饭,转身就走。
意水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
刚刚不是在说争宠的事吗?
听露见她难得呆愣,得意得白了她一眼:“意水一等宫女,没听见娘娘说摆饭了么,还不快去。”
这布菜的活也是意水的事。
意水愣了下,狠狠瞪回她一眼,昂着下巴扭头往外走:“那你去后院盯着,刚来的那群小丫头连地都扫不干净,还整日挑肥拣瘦,也不看看这可是宫里。”
这是阴阳怪气拐着弯儿骂听露呢,听露气得腮帮子鼓起,琢磨了下近日打听到的晋升方法,转身朝后院走去。
日头渐渐落下来,夏日的余晖金光灿灿,初翠迎着夕阳回来,手上还抱着带去的灵芝。
她衣着发饰虽不见散乱,脸色却煞白,嘴唇干出了几道口子,显然是一日水米未进。
刚一进宫门,就见整个明仪宫静悄悄的,往常这个时候是摆晚膳的时候,宫女太监也开始扫洒,断不会连个人影都不见。
她觉得疑惑,担心出了什么事,忙朝里走,到了后殿,刚进垂花门,听露就迎了上来。
初翠见她脸色不大好,忙问:“可是娘娘出了什么事。”
听露忙摆手:“娘娘没事,只是……”她犹豫了下,轻声说:“娘娘为了今日去赏荷等了许久,又精心准备,结果一整天,都不见人来。”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