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长大的好姐妹,而今见她受这般苦楚,谨哥哥待她好也是应该的,子儿不会不开心的。“
温暖的大手似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包裹住颜菖蒲冰凉的双手,薛谨之语声温和带着些许爱怜道:
“子儿,借着这次调查皇后之事,我一定会对你和你那逝去的孩子有个交代的,也让那些胆敢一再毒害皇嗣的人死无葬身之地。”
瞧见薛谨之深邃双眸中那浓浓的煞气与杀意,颜菖蒲娇小的身子忍不住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暗自稳了稳情绪,方镇定道:
“多谢谨哥哥。谨哥哥,外头冷,子儿想早些回去歇着了。”
不怎地,颜菖蒲心底隐隐觉得,薛谨之所说之言,并非像他表面说的这般简单,好像还在琢磨着别的什么。
“恩,这雪越下越大了,你的身子骨弱,是该早些回去歇着了,走吧。”
唇角绽放出一抹宠溺的笑,薛谨之始终不曾松开颜菖蒲的手,语毕,便转身拉着颜菖蒲往笼香阁处行去……
次日,大雪初停,云散雾霁,天空幽蓝得像一泓秋水,令人心旷神怡、跃跃欲飞。
依着颜菖蒲的吩咐,有小宫女在庭院内的凉亭之中摆了些许瓜果与零嘴,并且焚了一炉甜香。
亭中大理石案上还摆了棋盘与两盒棋子,玉质的黑白棋子晶莹通透,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只是瞧着便知触手温润。
用罢早膳,闲室内有些窒闷的颜菖蒲吩咐了金粉去紫微宫请静妃后,便独自坐于凉亭的石案旁,照着手旁的棋谱,摆了一局珍珑,蹙眉细思。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颜菖蒲的思绪,回首而望,只见金粉上气不接下气的冲入亭内,双手插腰,身子半弯,脸红脖子粗道:
“姑,姑娘,不好了,出,出大事了。”
把玩着手中的棋子,颜菖蒲不急不躁道:
“什么事如此惊慌?莫急,你慢慢道来就是。”
“适才奴婢去紫微宫的路上,瞧见许公公被人强行押往椒房宫了,瞧小柱子胸有成竹之态,怕是已经查出些什么了。”
满腹疑惑的颜菖蒲将手中的棋子丢入棋盒内,起身就往笼香阁外走,金粉不敢过问太多,只是静默不语的紧跟其后。
主仆二人紧赶慢赶行至椒房宫外,只见寒竹立于宫门处,瞧着神态模样,似是料到颜菖蒲回来,早已恭候多时了。
“皇后娘娘神机妙算,你果真来了,哼!”
听罢寒竹所说之言,颜菖蒲的心猛地一沉,隐隐觉得,似乎从昨夜她踏入椒房宫内起,就已经掉落了皇后所设的陷阱。
不过眼下情势未明,她也已无路可退,唯一的法子就是勇往直前,静观其变了。
假装没有听出寒竹的言下之意,颜菖蒲浅浅一笑,柔声道:
“蓉儿姐姐与我自幼一起长大,定是知道我放心不下她,所以才会命你早早在宫门外候着,咱们进去吧,免得让她久等。”
冷眼瞧了眼颜菖蒲,寒竹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径自往椒房宫内走。
“姑娘,瞧这仗势,奴婢怕凶多吉少,倒不如让奴婢去请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