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满是狂喜,“昔,太好了,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
叶昔被他抱的太紧,就使力拍了拍他的背,“阿旭,你抱太紧了,我呼吸不过来了。”?
左丘旭和听到后,立马松开,他很歉疚,“抱歉,我太高兴了。
昔,对不起,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打我吧!你骂我吧!”?他愧疚地看着她。
叶昔才醒过来,还很虚弱,她不想多话,只简单了几句,“阿旭,这不怪你,我很累,我需要好好休息,你就别让我再话了,话多了,很累的。”?
左丘旭和敲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你看我,都忘了这茬了,你好好休息。”他帮她紧了紧被子,让她躺着睡觉。
叶昔躺在床上,待了三,就待不住了,她下了床,每在总兵府闲逛。
又过了几,叶昔在府里实在闲不住了,就准备去府外玩玩。
她听漓塘城内有一条内河,名叫漓湖。河上有许多画船,这河两边有许多酒肆茶楼,秦楼楚馆,是最热闹的玩乐之地,也是最鱼龙混杂之地。
这个季节刚入冬不久,今日老下了蒙蒙雨,给这初冬带来了更多的寒意。
叶昔穿着一身红色锦缎华服,上面绣着红梅花,外套一件红色斗篷披风,整个人看着艳绝倾国,风华绝代。
叶昔让玄竹租了一艘画船,站在画船上,看着漓湖上的凉凉细雨,她心情倒也不错。
漓湖两边的人看到画舫上站着一位美艳绝伦的女子,凝视远方,手握一把红梅花伞,整个人就似那傲雪凌霜的红梅,美的令人瞩目,美的让人痴醉。
河岸两边来来往往的男女老少通通被她吸引着,那些自诩风流的少年,或者公子,他们都忍不住要靠近叶昔的画船。
正在此时,一座华贵的画舫朝叶昔的画舫而来,画舫中出现一位公子,他穿着一身青色对襟长袍,手拿一把青色雨伞,长着一张清秀的面庞。
他的画舫靠近叶昔的画舫后,他客气有礼的问着,“姑娘,在下梁诚,敢问姑娘芳名?”
这些人一听梁诚,这不是漓塘城最大的富商,梁富的儿子吗?这整个漓塘城一半的商铺酒楼都属于梁家。
叶昔不想露出真实身份,所以了一个假名,她轻笑淡然,“女子名叫夜夕,夜晚的夜,夕阳的夕。”
梁诚见她愿意告诉自己名字,他非常开心,他极有礼貌,“姑娘,肯赏脸到在下画舫中听曲吗?”
叶昔柔媚地声音回答,“公子,多谢你的相邀,但很抱歉,女子恐有不便!”
梁诚听完此话,他面露失望。
叶昔却瞟都没有瞟他一眼。
叶昔看了玄竹一眼,“阿竹,我累了,靠岸找间茶楼,歇歇脚!”
玄竹下令让船夫靠岸,靠岸后,玄竹扶着她的手臂,让她稳步踏上岸边石梯,他叮嘱道,“姐,心点!”
叶昔看他心翼翼的表情,不由好笑,“别这么大惊怪,不会有事的。”
上岸后,玄竹松开了她,玄竹这时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