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伞,站在她身后,给他挡雨,自己身后却被雨水浸湿了。
叶昔见雨伞多半都遮在自己身上,想必玄竹衣服已经打湿了,她将伞拿了过来,将手中的伞交给他,巧笑嫣然,“阿竹,你自己打吧!我可以自己来!”
于是她自己打开了伞,玄竹想要什么?却被她阻断了,“这是命令,听我的。”玄竹只好不在言语。
叶昔走进了一家茶楼,此楼名叫开阳楼,正是梁家的产业。
叶昔要了一间雅室,四周清幽别致,墙上挂着几副山水画,四周用青黛色帷幕所制,中间用珠帘将内外隔开。
二上了一壶上好的紫笋茶,这可是成国的名茶之一,看来这间茶楼还不错。
叶昔捻茶、煮茶、倒茶、闻茶、品茶,动作慢条斯理,文静娴雅,玄竹惊奇地问,“姐,你还会烹茶?”叶昔没有否认。
她倒了一陶杯放到玄竹面前,“喝吧!”
她还给阚藜也倒了一杯,“试试看!”
叶昔拿起茶杯,轻嗅,闻到茶香四溢,轻轻品了品,赞扬道,“茶香扑鼻,唇齿留香,好茶!”
玄竹坐在叶昔的左边,阚藜坐在她的右边,两人也拿起茶盏,轻轻品了品,都不由地赞叹,果真是好茶!
房门外还有两个侍卫,这时的梁诚知道她来了自家茶楼,他就忍不住跑到了二楼来找他,却被门口的两个侍卫给拦住了。
两人见过他,他就是刚刚与自家姐搭讪的人,不过被姐拒绝了,他竟然又来了。
左边的那个侍卫冷言冷语,“公子,在下警告你,最好离开,我家姐可是你肖想不起的,若是在这么无礼,就别怪在下的刀了!” 他半拔刀身,以示威胁。
那个人看到这一幕,有几丝害怕,却压不住心中看到叶昔之后,那股升起的贪念和爱慕。
梁诚继续游,“这位哥,还请行个方便,麻烦通禀一下你家姐,就梁某相邀,还请夜姐赏脸!”
坐在里面品茗的叶昔听到外面的吵闹,她让玄竹去看了一下。
玄竹告诉她,刚刚那位公子找她。
叶昔心底暗语,他还挺有耐心的,还没放弃,既如此,那不妨走一趟,左右也无事可做。
她站了起来,“那就去看看吧!”
玄竹和阚藜不放心地,“姐,这怕不妥吧!若发生意外怎么办?”玄竹忧虑地问。
阚藜同样担心地,“姐,还是不去了吧!若是出了意外,属下万死也难辞其咎!”
叶昔见他们如此忧心,她满面笑容,“你们既如矗心,那就不去了,不过,让他进来,和自己品品茶,聊聊,在我们的地盘上,这样你们放心了吧!”她明白他们是担心自己,怕自己出事,也不想给他们找麻烦。
玄竹和阚藜同意。
玄竹来到门口回复,“梁公子,姐身份特殊,不宜四处走动,不过姐,请梁公子里面坐。请!”他做出请的姿势。
梁诚听她不愿去他的地方,他也明白,她一女子,的确不适合去不熟悉的地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