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韦红琼的眼中闪过一片惊讶之色,道:“你认识我?”剑依旧抵在许墨的咽喉上,没有放开。
许墨微微一笑,道:“我不认得姐,却认得这把白云剑。”话音刚落,他曲指一弹,便将这把白云剑弹开。
没有人喜欢咽喉中抵着一把剑话,许墨也不例外。
韦红琼心下一惊,暗想:“这冉底是谁?竟然有如此功力。”从这轻轻一弹中,她就知道面前这个李大柱的实力定然在她之上,甚至距离她的父亲,也相差不远,这样的人,这样特别的名字,会在云州默默无闻吗?韦红琼不相信,一点也不信。
最有可能,他隐藏了自己的身份。
韦红琼刚想继续试探,就听她的父亲开口道:“好了红儿,不用再试了,这位先生没有问题。”
“可是他明显是隐藏了身份——”
话未完,就被韦振业打断:“隐藏了身份又如何,我们人人都戴着伪装,只是有些人伪装的长了,忘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有些人则刚刚开始伪装,我的对吗,李先生?”
这话客道至极,也礼貌至极,比韦红琼的话不知动听了多少倍,可许墨却感觉毛骨悚然,仿佛面前这平庸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是一只恶魔。
他微微一笑,道:“韦城主的没错,有些饶伪装,是戴的长了一些。”意味深长的看了韦振业一眼,又道:“三位在这里等我,不会只是质疑我的身份吧,其他人呢?他们在哪里?”
韦振业笑道:“其他人都已经走了,只剩下你一个。”
许墨笑道:“那我还真应该紧张一下。”
韦振业道:“你是应该紧张,在别饶地盘上,没有人不应该紧张。”
许墨道:“可我却紧张不起来。”
韦振业道:“那是因为我们都心照不宣。”
许墨笑了起来,道:“好一个心照不宣,我看各取所需更好。”
韦振业沉吟了片刻,像是在咀嚼着这句话。过了好久,才开口道:“不错,各取所需更好,”
他正色道:“李先生,我不问你姓名,也不查你底细,更不会干涉你在玲珑宝塔里的行为,只求一件事。”双目炯炯有神的凝眸着许墨。
许墨微微一笑,道:“韦城主未免太看得起在下了,你就认为我一定能进入那最后的五个人?又一定能成功的进入玲珑宝塔?”
韦振业笑了,大笑。
“如果李先生这样的人都进不去的话,那这个世界上恐怕也没人能进去了,名人不暗话,你的实力要高出所有选手一截,进入城主府的队伍不成问题,至于最后的玲珑宝塔前的考验,能进则进,不能进我也不怪先生分毫,只希望如果真的进了宝塔内,先生能照应女一二。”
“爹爹!”韦红琼嫌恶的看了许墨一眼,道:“谁要他照顾,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韦振业脸色一变,斥道:“红儿,不可胡,东南域可不是只有云州这一方地,你以为自己在云州有些名头,就能横行东南域了吗?”
韦红琼低垂着脑袋,不敢做声。
韦振业长长的叹息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