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我,你娘死的早,我对你又疏于管教,让你养成了如今目中无饶个性,远的不,就是李先生,你能胜他吗?”
许墨脸皮抽动了两下,心想:“你父女怄气扯上我干什么?这么一,你家丫头不是更恨我吗?”
果然,韦红琼虽嘴上了一句不能,但却暗地里向许墨投来两道冰冷的眼神,这可是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冰冷。
许墨干咳了两声,道:“韦城主且慢,在下好像什么也没答应。”
“你不答应?”韦振业猛地转过头,死死的盯着许墨,忽然笑了出来,道:“李先生别在意,不答应就不答应吧,只是这次选拔可是城主府组织的,到时要是先生遇到了一些事情,找不到我,可就麻烦了。”
他紧拧着眉头,露出一副为难的模样。
许墨心想:“这不是威胁我吗?”无奈韦振业确实有这个能力,他只能低声道:“韦城主做的未免太过了。”
韦振业笑道:“不过,不过,为了红儿做什么都不过。”
“爹爹——”韦红琼的眼眶顿时有些湿润。
她可是知道自己的爹爹是怎么样一个高傲的人,如此言语,是威胁,倒不如是恳求,让一向高傲的爹爹恳求一个人,韦红琼觉得又感动,又是内疚。
可感动内疚并不等于她会接受许墨,至少在此刻,她依旧用敌视的目光看着许墨。
许墨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道:“韦城主,我还有得选择吗?”
韦振业眯着眼,笑道:“好像没什么选择了。”
许墨摇了摇头,沮丧的对韦红琼道:“那就请韦姐见谅了。”
“哼!”
韦红琼冷哼一声,也不看许墨一眼。
许墨一边苦笑,一边心想:“这到底是什么事儿,居然还要做一次保姆。”
安静。
许墨离开后,狭的房间里又一次陷入了安静。
安静是一种美妙的感受,仿佛带着一种凄凉而神秘的美,但房间里的安静,却只会给人压抑的感觉。
韦振业坐在一起上,手中握着一只夜光陪,浅斟着美酒。他好像完全不在意会醉了一样,一杯接着一杯,不停的喝,他喝酒的时候,眼睛里没有半点醉意。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开口:“金老怎么看?”
那个始终一眼不发的老头,回答道:“什么怎么看?”微闭着眼儿,只是嘴唇在颤动。
韦振业摇摇头,动:“这个人怎么样?”
金老头还没话,就听韦红琼道:“藏头露尾的人,连身份都不敢视人,爹爹你为什么要和他这么多?”
韦红琼打心眼儿里讨厌许墨,讨厌他的名字,讨厌他的态度,讨厌他那胸有成竹的表情和仿佛永远不知道恐惧的眼神。
韦红琼已经习惯高高在上,骤然出现一个能与她平起平坐的人,还是一个男人,心里自然有些不舒服。
韦振业当然知道韦红琼心中所想,他微微一笑,道:“红儿可不能看这个李先生,他是有大能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