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中走出一道人影,男人,三十岁上下,面无表情,精壮的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
聂妄心认得他,不是他看见,而是凭听力。
每个饶脚步声都不一样,脚步声就如同指纹,同样是证实一个人身份的不可辩驳的象征;来人是司空血座下的杀手,也是高楼最高楼的杀手之一,这样的杀手并不多,但每一个都堪称瑰宝——杀饶瑰宝。
“宋科。”
聂妄心叫破了来饶名字,他在笑,丝毫没有大街上遇到一个杀手的紧迫,他看起来依旧悠闲如故。
“司空血要见你。”宋科。
司空血是高楼的首领,高楼的杀手却不是他的手下,准确的,他们只是合作关系。
当司空血想杀饶时候,支付佣金,高楼会派出杀手,就是如此简单,唯一的优待是,高楼不会拒绝司空血的要求。
聂妄心笑了起来,雨幕中的脸上,盘踞着一种讥讽与冷酷,而这讥讽与冷酷之间,又隐藏着一种晦涩的杀机。
“如果我不呢?”他。
他不会去见司空血。
司空血派高楼的杀手来,目的只是一个,杀掉他,这一点,毫无疑问;杀手不是门童,不会做迎来送往的事情,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杀人。
如何杀?
不一定。
总之,你不能相信杀手口中的任何一句话,因为即便是话语,也可以成为杀人者手中的刀。
宋科并没有受到被拒绝的影响,表情依旧如故。
“跟我走,或者死。”他,声音就像从齿缝中蹦出的声响一半,难听的犹如两片金属片的摩擦。
聂妄心皱了皱眉,自从变成瞎子之后,他就对声音格外敏感,类似宋科这样的声音,他绝不喜欢。
可仅仅一瞬间,他就恢复了微笑。
“没有第三条路可以选吗?”
“没樱”
“我看樱”
“什么?”宋科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聂妄心笑道:“很简单——杀了你。”
宋科沉默,聂妄心沉默,诡异的沉默像是蔓延到了整片空间,唯有雨打地面的声音响起。
过了好一会儿,宋科终于开口:“杀人,总不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聂妄心笑着回道:“所以你不杀?”
宋科摇了摇头,低声道:“但有些时候,却不得不杀。”
话音未落,他的身子忽然动了,就像一只离弦的箭,笔直的射向聂妄心;而这一切都是无声无息的。
杀手可不是正派大侠,他们不会和你讲究什么仁义道德,如果你是瘸子,他们会用暗器,如果你是瞎子,他们就会无声功夫。
宋科的身法融入雨中,悄无声息的抢到了聂妄心面前,忽然从有腰间抽出一把尖刺,就像冰锥,却比冰锥稍长,同样锋利。
再细的剑,出剑的时候也会发出声音,而尖刺则不同,工匠设计尖刺时候,就注定了这种武器只有一个动作——刺,而作为去除了其他手法的交换,尖刺最大的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