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也就凸显出来。
快,无声的快。
甚至宋科刚刚出刺,那锋利的尖端便已送到了聂妄心的咽喉之前,就在宋科满以为成功之时,他忽然看到了聂妄心脸上的笑,一种讥讽的冷笑。
“你太真了,瞎子看不单单靠耳朵来感知世界。”
话音未落,聂妄心忽然动了,身体向旁边一偏,险之又险的剁掉那夺命的尖端,同时探出一掌,印上了宋科的胸口。
只一掌,宋科倒飞了出去,嘴角溢出的血液在空中拖出一条长长的水线,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在暗杀一个瞎子时失手了。
大意了?
尽管他不愿承认,可依旧意识到,自己是大意了。倘若不是大意,他绝不会用这种明目张胆的方式,倘若不是大意,他绝不会想到聂妄心竟能“看”到他的尖刺,倘若不是大意,他绝不可能被那样的一掌印在胸口。
然而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后悔药可以卖,当身子飘在空中时,他便知道,自己完蛋了,一股凶猛的真气冲进了他的体内,肆无忌惮的破坏真经脉和内腑,他死了,绝无生还的可能。
噗通一声。
宋科落在地上,睁着眼,眼神已失去光泽,灰白占据了眼球。
聂妄心摇了摇头,忽然一招手,酒楼上跳下一道倩影,居然是扶柳,倘若许墨见到扶柳的话,一定会无比惊讶,因为沙漠本不是扶柳应该进来的地方,可她却来了,义无反顾。
聂妄心指着地上的尸体,冷冷的道:“处理了他。”
扶柳点零头,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聂妄心笑了,回道:“不夜城很大,要藏一个人,实在太容易了。”
夜,偶尔的猫叫点缀的静寂。
不夜城城主府的院子里,司空血的房间亮着灯,昏暗的灯。
他坐在灯前,脸上依旧带着黑色面具。
“宋科还没回来吗?”他,声音平淡。
话并不奇怪,奇怪的是房间里空无一人,他像是在对着空气话。
但很快,一个声音就回答了他:“没有,恐怕已经——”
房间除了司空血,再无其他人,那声音从何而来?恐怕除了司空血自己,没人知道。
“恐怕他已经死了,对吗?”司空血淡淡的道,“看来我还是看了聂妄心,没想到他被护塔剑气所伤,竟还能恢复过来。”
那声音淡淡的道:“虽然折了宋科,但至少试出了聂妄心的实力,下次我会派更厉害的人去刺杀他。”
司空血摇了摇头,淡淡的道:“你错了,恐怕聂妄心已经人去楼空了。”
“他舍得?”声音里多少有些诧异。
司空血笑了,道:“舍不得又如何?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消失是最好的选择。”
“你就这样放过他了?”声音里带着些许戏谑,仿佛在耻笑着司空血。
司空血不以为意,淡淡的道:“还能怎么样?如果聂妄心想要躲起来,这世上没人能找到他。”
“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别忘了还有另外两个人。”
司空血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