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顾老爹惊叫一声,他终于想起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人了,当年岳启生虽然人在病中,但相貌却与这来人有八分相似。
岳家人也来了,顾老爹心中苦笑,暗想这次是走不掉了,就连一向淡然的李翰生脸上也出现了虑容。
一个六扇门他或许可以强行搪塞过去,但若加上身为苦主的岳家,就有些艰难了。他毕竟只是御医,是叶胜的朋友,在云营中毫无根基可言,云营的士兵愿意听他号令,也是因为他能治好叶胜而已,若他真的和大将军府的人闹起来,恐怕士兵也不会支持他。
与两人相反,陈子昂则露出真心的笑容,理由很简单,这可是岳家人,岳家人对顾儒之可是恨之入骨。
当年岳启生已是顾命大臣,而且是顾命大臣中最年轻的一个,如若不死,未来定当权倾朝野,可他就这样被顾儒之害死了,直接导致了岳家在最辉煌的时候受到致命一击,直到现在也没缓过来。
陈子昂上前一步,笑道:“岳先生久仰久仰,我是六扇门的捕头陈子昂,听云营窝藏毒杀大将军的逃犯,所以前来缉拿。”
这一番话的得体,点出连自己的目的,同时也晦涩的拉拢岳先生,甚至陈子昂已经认为岳先生来这里,就是苍王事先放出的风声,却没注意到许墨看见岳先生时的微笑。
岳先生道:“陈捕头,我来此也是为了顾儒之。”
陈子昂一立刻喜上眉梢,但越线的下一句话,却将他打入谷底。
“我来是为了证明顾儒之清白的。”
“什么?”
“什么?”
不光是陈子昂,就连顾儒之本人也惊叫起来,他隐居明溪村,一是顾及到朝廷的追捕,第二就是顾及到岳家的追杀。
朝廷追捕者不过是六扇门的捕头,在他看来,想要摆脱容易的很;岳家的追杀则让他有些吃不消,他可是知道岳家对他恨之入骨,就算派出半步融魂的长老也有可能。
“岳先生,老夫是否听错了?”顾儒之。
岳晓玉走到顾儒之身边,亲切的拉住他的胳膊,:“顾老先生,这些年真是冤枉你了,岳家已经查清楚,你与我爷爷的死无关。”
如此明白的出来,若还有人不懂,那真是傻子了。显然,岳家已经放弃了对顾儒之的追杀,这次前来真是为了证明他的清白。
李翰生笑着道:“这太好了,师兄,你终于沉冤得雪了。”当年的事情,不但是卡在顾儒之心头的一根刺,更是压在他李翰生头顶的一座山,只要一想到自己在其中扮演了一个不光彩的角色,厉害是吃也不好,睡也不好。
如今听到顾儒之清白的消息,他几乎比顾儒之本人更加兴奋。
当然,也有意料之中的,许墨就是意料之中的那个人,从头到尾只是淡淡的笑着,没有特别的表示。
然而他不表示,却不代表别人不表示,听得这话,陈子昂顿时大喊道:“这不可能!岳家恨顾儒之入骨,怎可能证明他的清白,你们两个一定不是岳家人,我从没见过你们。”
“哼!”岳晓玉冷哼一声,走到陈子昂身前,从怀里掏出一只腰牌亮给他一眼,“你看清楚,这可是岳家饶标致,旁人不可能樱”
与六扇门一样,岳家的腰牌也不可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