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昂久居苍澜城,又怎会不认得岳家腰牌,一见岳晓玉拿出,便知道他们的身份不假。
若是平常,他已经退了。但此际有把柄在鼠三爷身上,却是不得不进。
“就算你们是岳家人,就算你们岳家相信他无辜也没用。”陈子昂大喊道:“顾儒之的罪可是苍澜府定的,就算你岳家也不得推翻。”
岳先生回头凝望着陈子昂,冷冷一笑,道:“没错,我岳家是不能推翻苍澜府的判决,但你别忘记了,苍澜府也有重审的权利。”着从怀里掏出一本公文,扔在陈子昂脸上。
“好好看看吧。”
陈子昂捡起一看,脸色顿时惨白。
公文上写的便是苍澜府重申大将军案的结果,日期而已是今晨,上有苍澜府的印章,绝做不得假。
他手拿着公文,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李翰生知道这时应该自己出场,连忙上前道:“好了,陈捕头,事情已经很清楚了,现在顾儒之已不是朝廷钦犯,而是我云营的座上宾,若没其他事情,就请你离开吧。”
只听陈子昂喃喃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猛地抬头,怒视着岳先生,大吼道:“苍澜府就算要重审案件也不可能这么快出结果,你们这公文是伪造的。”
岳先生大笑,道:“你好好看看清楚,上面有苍澜府的印章。”
陈子昂顿时噤声,此刻便是他想开口话,也找不到合适的言辞。
岳先生摇头道:“普通重审当然不会这么快,但我岳家的血案苍澜府却不敢不管。”
话到这里,已经很明白了,陈子昂也没有再留下去的必要,只能恨恨离开。
顾儒之一脸疑惑的望着,低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岳家人怎么为我证明了?”
许墨道:“还是让岳先生吧。”
岳先生道:“顾老先生,我代表顾家正是向你道歉。”话间,恭敬的件礼,且不论顾老爹的这些年因为被愿望而躲藏,但他的医者身份,就值得岳先生见礼。
顾老爹却没有受这一礼,侧身避过,道:“大将军的死虽然不是我所为,但经过我手,我却没有让自己的病让到最后的照顾,也是失职。”
岳先生没有话,只是摇摇头。
顾老爹碰了碰许墨的胳膊,大声道:“你还没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会事?”
许墨微微一笑,道:“我昨晚不是失踪了吗?就是和岳先生去为大将军开棺验尸。”
岳先生接着道:“没错,我们为爹爹开棺验尸,发现爹爹并不是死于中毒,而是被人用金针刺血而死。”
“金针刺血!”顾老爹惊呼一声,“莫非是他!”
“是谁?”岳先生眼中闪过两道寒光。
顾老爹看了李翰生一眼,摇头不语。
众饶目光落在李翰生身上,李翰生无奈的摇摇头,道:“可不是我。”记者叹息道:“师兄啊,没想到到最后你还是给我找了麻烦。”
顾老爹冷哼道:“谁让你当年骗去了玄英秘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