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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让外门大比成为云州几洲年轻人相聚的一次盛会。
许墨见这少年微温如玉中,又不失豪爽,当下好感大生,回道:“不错,我们也是来参加外门大比的。”
少年道:“你们是青竹宗弟子?”
许墨回道:“我是,他不是。”
少年笑嘻嘻的道:“原来是这样,我是从江南一带过来的,听说青竹宗大比不限外人参加,原以为是个噱头,没想到这是如此。”两手一拍,发出一声亮响,“这就对了,这一次我一定要拿下最后的冠军。”
一瞬间,笑容僵硬在脸上,许墨不知该说什么好,若是一个嚣张跋扈之人在他面前说拿下冠军之类的话,他一定会出言讥讽对方不自量力。
可这少年却一副温润模样,倒叫人说不出口,不知道如何应付,只能讪笑着说道:“那就要提前恭喜兄台了。”
“那是。”少年高昂着头,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
便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女子冷哼:“想的倒美,胜利一定是我大哥的!”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许墨猛地一拍自己额头。
这声音他不但熟悉,而且与这声音的主人还有一番过节,正是在云轴城外撞他瘦马的,被他欺负的那名少女。
她怎么会到这里?难道真是为了两匹马?
想到这里,许墨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他就不去贪图两匹快马,就算贪图了,也别报青竹宗的名字。
当时是爽了,可现在好了,人找上门来了。
青竹宗虽然讲究随性而为,但对于强抢之事还是有忌讳的,若是让坐忘峰上持戒律的弟子知道了,少不得要找他麻烦。
许墨干笑着转过身,努力做出一个和蔼可亲的模样,道:“没想到你们也在这里。”
“小贼!你果真在这!”白玉凤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人。
正是因为这人,让潞州白家蒙受了屈辱,也让她这个从小养尊处优的白家小姐,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一路上白玉凤催着自己大哥快马加鞭,就是想要追上许墨两人,找他说个清楚。
可现在人真站在面前,她又无话可说。
说什么?白玉凤虽然刁蛮,但也知道有错在先的是他们,对方不过是自卫而已;就算她能罔顾这一点,执意找许墨算账,又会怎样?
她又打不赢许墨,还能怎么办?
就在她心烦意乱之时,身边的白玉京干咳了两声,神色无异的说道:“没想到又在这里见面了,你们是在参加青竹宗外门大比的?”
许墨本以为会是一场暴风骤雨,没想到对方高高拿起,轻轻的放下,他自不好调试,和颜悦色的说道:“不错,我们是来参加青竹宗外门大比的。”
白玉京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两撇完美的月沟在嘴角浮现,口中却阴恻恻的道:“那就好,我还不知去什么地方报仇,”
他停了停,若有所思的看了许墨一眼,又道:“你记着,千万不要输在别人手里,我一定会在擂台上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