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回一切。”说完,便纵马向前,看也不看许墨一眼。
白玉凤学着自己大哥的模样,纵马从许墨身边走过,错身而过的一瞬间,还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我大哥一定会让你好看的。”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许墨只能无奈的苦笑两声,自己种下的苦果,就要自己吃,他明白这一点。
林平面无表情的走到他身边,说道:“你要小心了,这个人很强。”
许墨道:“我知道他很强,上一次将他压制只是沾了他不知我底细的便宜。”
林平点点头,遂不再说话,只是站在一边,遥望着远方的天空。
那少年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直到白玉京兄妹走远,才靠到许墨身边,小声问道:
“兄弟,你到底对那姑娘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许墨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若说我什么都做,你相信吗?”
少年将脑袋摇的如同拨浪鼓一样,
“当然不信,你看看她看你的眼神,那目光就像要把你大卸八块一样。”说完,他直起身子,郑重的拍了拍许墨的肩膀,肃声说道:“最主要,她还有个实力强劲的哥哥,兄弟,好自为之了。”
说完,翻身上马,幽幽的向着坐忘峰的方向走去,林平也摇了摇头,跟随而去,只留下许墨一人,呆立在山脚。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嘟囔道:“我这招谁惹谁了?”
许墨一夹马肚子,纵马跟上两人,对那少年说道:“我真没对那姑娘怎么样。”
那少年先是一楞,然后挤眉弄眼的道:“是、是,我知道,兄台仪表堂堂一看就是正人君子的样貌,怎可能去做那些蝇营狗苟之事。”话锋一转,“只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观那位姑娘虽性格跋扈,但也是蛾眉皓齿、风姿绰约,兄台会有此心,也是人之常情、人之常情麻。”
许墨听到他前半段还没事,一听这后半段脸色立刻就一阵红一阵白,不由大声喊道:“老子和她一点事都没有!”
“哈哈哈!”
少年终于笑出声来,在马背上前俯后仰,毫无形象;便是一向不苟言笑的林平,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气得许墨是七窍生烟,几近疯狂。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他心想。
只听那少年说道:“好了、好了、兄台别生气,我只是开玩笑而已,不过这位兄台说的没错,那个公子实力可不简单,便是我也没必胜的把握。”
许墨苦笑一声:“原来是变着法的抬高自己。”嘴上说道:“这个就不劳兄台费心了,我想必是能对付他的。”
少年眼睛一亮,道:“这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他心想:“刚才那公子分明是化元初期,便是我对上了,也不能说说胜就胜,这人竟说能胜。若不是不知对手深浅,便是自有依仗,我且探探他的底细。”
遂躬身问道:“敢问兄台大名?”
许墨一摆手,回道:“在下青竹宗许墨。”
少年眼睛一瞪,立刻做出一副高山仰止的模样:“原来是许兄弟,久仰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