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手,高喊:“兄弟们,操家伙,给我挖了他的眼睛!”
铮的声响连成一片,五个汉子同时拔刀,五把雪亮的腰刀,将少年为在中心,战斗一触即发。
聂青青低头轻笑了一声,妩媚的看了许墨一眼,轻声道:“你不去帮忙吗?”
许墨笑了,道:“为什么要帮忙?”
聂青青道:“那是你的朋友。”
许墨道:“是朋友才不帮忙。”
聂青青眉毛一挑,道:“你就这么有自信?”
许墨笑道:“不是自信,而是相信他。”
话音未落,少年拔剑了,弧光一闪,映出了五名大汉惊愕而恐惧的脸。
笃的一声,许墨放下酒杯笑了,道:“看吧,我说过不需要帮忙的。”
五个汉子的脖下,同时出现了一道血痕,鲜血从伤口里激射而出。
许墨笑了,举起酒杯,道:“朋友,叫什么名字。”
“阿丑,我叫阿丑。”
许墨大笑起来,道:“阿丑,好名字,人如其名。”
聂青青妩媚的白了他一眼。
终于起风了,大风。
风从马车的布帘旁,呼啸而过,可车厢里却平静的很。
火炉被临时当作了暖酒的器具,一支酒壶,正在火上冒着青烟,酒香四溢。
这酒是少年买的。
不,应该说是阿丑买的,阿丑就是那个用剑的少年,他摸尽了身上的铜板,买了这一壶酒,这壶酒是他全部的资产,但很快就会没了,因为阿丑喝酒很快,一杯连着一杯,不需要休息。
聂青青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丑陋的少年,眼睛里时不时的向许墨瞥去。
许墨的那张脸——憋屈极了。
“青青,你看是不是——”
“免谈!”
聂青青知道许墨要说什么——喝酒呗,所以还未等他开口,便出言拒绝;许墨沮丧的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看着炉子上,蒸腾的酒,嗅着那诱人的酒香,不禁吞了一口唾沫。
“阿丑兄弟,你看这酒——”
“青青姐说了,不能让你喝酒。”阿丑的语气依旧淡漠,却没有最开始的冰冷,不得不说,聂青青在外人面前的温柔,足以融化任何寒冰。
许墨瞥了聂青青一眼,见她只是促狭的笑,没有开口,于是怯生生的道:“就一口。”
阿丑摇摇头,道:“我还没胜你,不能请你喝酒。”
你二舅爷爷!怎么还记得这件事情。
许墨按下心中的郁闷,脸上再次堆积起灿若桃花的笑容,“我认输,我认输了还不成吗?”
阿丑白了他一眼,肃声道:“你的心不诚,我不请心不诚的人喝酒。”
“哈哈哈!”
聂青青终于忍受不了,笑了出来,又大又圆的眼睛,妩媚的白了许墨一眼,道:“许大哥,没人会给你酒喝的,谁叫你这么快就把自己的酒喝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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