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从客栈出来,许墨只带了一壶酒,一壶酒只有几口,几口就喝完。
阿丑忽然放下酒杯,看了许墨一眼,对他说道:“我们为什么急着离开客栈?”
许墨笑了,道:“你杀了人,所以我们离开。”
阿丑又道:“可我以前也杀人,从不会因为杀人而离开。”
许墨道:“所以你总会不停的杀人。”
阿丑沉默了半晌,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许墨含笑望着,似是欣赏他喝酒的模样。
半了半晌,阿丑道:“我不想杀人。”
许墨微笑道:“所以我们要走,如果不走,你会不得不杀人。”
阿丑眼睛一亮,道:“这么说杀了人就应该走?”
许墨摇摇头,道:“我的意思是说,杀人之前应该蒙面。”
“阿丑弟弟,别听他说的。”聂青青白了许墨一眼,然后对阿丑说道:“行走江湖,能不杀人就不杀人,但如果杀了也在意,左右都是一群取死之人。”
阿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聂青青探手窗外,道:“又什么事?”
车夫葛大叔的声音传来:“有人挡路。”
聂青青皱眉道:“什么人?”
葛大叔笑了笑,道:“取你性命的人!”
一支长剑划破布帘,递到了聂青青胸前。
许墨微微冷笑,曲指一谈,铛的一声,将剑尖弹飞,剑锋一扫,一道冷冽剑气划向车顶。
“走!”许墨高喊。
话音刚落,车厢顿时爆裂开来,车内三人伴随爆裂而起,身形如惊鸿一般掠过天空,稳稳的落在雪地上。
许墨抬眼一看,就见前方十几步远,站着一排人。
黑衣、黑纱、黑剑,全身上下,仅仅露出一对漆黑的眼睛,眼睛里透出凶光。
葛大叔跳到黑衣人面前,对许墨笑道:“惊鸿一剑果然厉害,老夫必杀的一剑,居然能被你挡住。”
许墨微微冷笑,道:“必杀一剑,未免太过了,我看不过是让我活动了一下筋骨。”目光流泻在那四分五裂的马车上,叹了口气,道:“可惜了,一辆不错的马车,就这么毁了。”
葛大叔笑道:“没什么可惜了,反正你已经不需要马车了。”目光一凛,道:“交出龙蜒草,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许墨冷笑道:“我看无论我交还是不交,都会死,我说的对吗,落霞宗的朋友。”
葛大叔脸色倏变,急道:“你说什么?我不知道,我只是收钱来杀你,随便夺了龙蜒草的!”
许墨大笑起来,过了好一会儿,笑声一收,冷冷的道:“堂堂落霞宗的长老不敢承认自己的身份吗?你的嘴会骗人,可身上的落霞无痕绝骗不了人!”
落霞无痕是落霞宗的黄级高体功法,只有宗门的长老才能学习,旁人绝不可能学到。
葛大叔脸色又变,冷笑起来道:“好!早听说惊鸿一剑了得,老夫自认为一路上都没有泄露武技,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许墨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