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冷笑道:“从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落霞宗的人。”他自会将入微的事情说出来,只是含糊的说道。
葛大叔望着许墨,冷笑道:“没想到老夫自诩为聪明,竟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话锋一转,又道:“我还有一事不明,你是既然知道我是落霞宗的长老,为何还要装作不知?”
许墨尚未回答,身边的聂青青倒笑出声来,道:“你这老头真是奇怪,我们雇佣你,自然是需要一辆马车代步,能让落霞宗的长老,做了十几天车夫,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葛大叔脸色骤冷,喝道:“兀自妖女,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来人,给我杀了这个妖女!”
两名黑衣人应声而出,联剑而上,还未到聂青青身旁,便被一剑拦住。
“想要伤青青姐,还需先过了我这关!”
只见剑光一闪,两黑衣人,顿时便被一剑封喉,众人这才看清挡在聂青青面前之人,竟是一个丑陋的少年。
葛大叔脸色阴晴不定,半晌,才说道:“阿丑,此事与你无关,老夫不想伤了你。”他心中阿丑的厉害,别看他只有化元中期,但一手快剑,绝对令人防不胜防。
阿丑冷冷的一笑,道:“许墨大哥请我喝了酒,我欠他一个人情,此时是还他一个人情。”
许墨摇摇头,笑道:“阿丑啊,这几个人,可不知酒钱啊。”
阿丑愣了一愣,丑脸笑了起来,道:“也是,这几个人不值钱,可他们挡着我的路了,所以我要杀他们。”
葛大叔听这两人一唱一和,心中大怒,喝道:“既然你要求死,就怪不得我了。落霞宗四秀,给我摆四象锁元阵,杀了他,其他人同我去杀了许墨!”
四道黑影应声而出,见阿丑围在中间,看这阵势,正是落霞宗的四象锁元阵。
这四人,正是被许墨击败过的落霞死秀,要说许墨还应该谢谢他们,若不是学了他们的剑阵,他还真未必能用血影分身围杀王家的两名凝神期高手。
四象锁元阵在许墨眼中毫无秘密可言,他见这四人将阿飞困在中央,笑着叫到:“莫管其他,剑走坤位,脚下踏下离位而上。”
若是旁人,定会怀疑许墨所言,可阿丑虽丑,却有一颗七巧玲珑心,自然看的出许墨不是无的放矢的人,于是依言破阵。
身形在四把长剑下游走,剑不离坤位,郭衡阳四人,顿时叫苦不迭,只觉得这阿丑好似水里的泥鳅,怎么也围不住。
不多时间,阵法自乱,没了阵法,这几个化元初期的武者又怎是阿丑的对手,只能依靠四人之力苦苦维持,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葛大叔见状,暗道一声“废物”,也不去理他们,率领剩下的几人,杀向许墨和聂青青。
聂青青微微冷笑,对许墨说道:“我们比一比,看谁杀的多如何?”
许墨道:“”
聂青青笑道:“你要什么彩头。”
许墨想了一想,眼睛一亮,道:“每天三壶酒如何?”
聂青青眼睛眯成了一连缝,就像天空中高悬的月亮:“成交!”
话音未落,聂青青如同鬼魅一般探出,长剑一卷,顿时将几个黑衣人卷进了剑圈里,却将最为棘手的葛大叔留在圈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