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刘温恩笑了笑:“高先生也是菩萨心肠,年级轻轻的医术了得,看来我家罔罔有希望了”
“您别这么肯定的讲,我并没有把握”
“但你不也是有难处吗?”刘温恩看到对方没有留余地,严肃了起来,眼睛瞬间冷冽,高风了解到她儿子是她的底线。
一旦摸清楚对方的心里底线,事情就好处理了,毕竟对方也拿捏着自己的软肋,这本来是互惠互利的事情,可是对方却将自己的软肋作为要挟的条件,这样高风心生敌意。
双方结束了一轮试探后,停止了互相攻击,翁姨敲门进来,和气说:“姑妈,我去看看表哥”说完就闪进了屋里,关上了门。
翁姨不紧不慢的走过来,侍弄茶水,给高风到了一杯。刘温恩说“高先生尝尝,翁姨的手艺可是跟着老祖宗学来的,满京城找不到第二个”
高风点点头,拿起水杯,举至胸口处,一股茶香扑面而来,高风再抬高手臂,在鼻尖闻了闻“大红袍”说完就将茶送进了嘴里,茶水热热的,不温不烫,刚好下肚,驱驱寒气。
只能说这位翁姨很会观察,知道自己刚来,外面冷,需要一杯解渴并且温度适宜的茶驱寒。让高风心里一惊,一个茶水婆都那么讲究,对面这个打量自己的女人,到底什么来头,和气讲的那些绝对不是她的全部,不过是糊弄人的官方履历罢了。
自己需要小心对待,对了,她有儿子,却没有听和气说她老公或者情人之类的信息,那孩子是谁的呢。
没有男人的女人靠什么资本获取这么大的成功。
一杯茶水下肚,高风克制了再喝一杯的念头,他需要沉下心来应对,毕竟现在对方再跟自己谈条件,而对方的条件是救她儿子的命。
怎么就突然会被人盯上了,怎么自己机缘巧合救了她儿子一命,她就笃定自己一定能治好他儿子。
先天心脏病加上后天毫不节制的喝酒抽烟,熬夜蹦迪,本来已经到了回天乏术的地步,她既然那么有实力,应该知道儿子到了什么地步。
感觉到对方的眼神再往自己这边扫射,高风抬起头:“茶很好喝”
“早就说嘛,翁姨的手艺说第二,没人第一的”她放下茶杯,示意翁姨再续上,翁姨笑着说
“都是您抬举,我也就这点手艺讨您喜欢”续上茶水后,翁姨收拾好茶具,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房间重归安静,第二场较量又开始了。
“听说高先生快要结婚了,恭喜恭喜,真是一点都不让父母操心,年轻有为不说,结婚也是选了好女孩就走,一点不犹豫啊,舍得这外面的花花草草?”
刘温恩像是看别人家孩子一样,眼睛里透着光。她的坐姿很标准,并没有把身子全部陷进沙发,而是做了沙发的一半,腰背挺的笔直。
“又不是去地里选玉米,自然是选的适合的最好。”高风不愿意恋战。
刘温恩点了点头:“想法是好想法,可是碰到的花花草草也要扶正了,不然长歪了心思,坏你的大事,可不好说”
“您有话直说”高风坦言。
“我知道你现在诊所面临寒冬,这个是人为的不假,但是背后的操控者是谁,你却不知道,很不巧,我这里有消息,我不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