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这个消息来逼迫你救我儿子,我只是想送你个见面礼”
刘温恩说的话有点多,喝了口水。
高风思索着这些话的内容,有一点点乖乖的感觉,想抓却抓不住,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可努力的去想却想不起来。
“我未必能救得了你儿子,他的情况你应该最了解”高风有些不耐烦。
“你能治好癌症,甚至是晚期,你这一年窜的太快,我愿意在你身上赌一赌”
刘温恩放下水杯,眼神中待着笃定,有一种赌徒的一往无前。
“我可以试一试,但不是为了那个条件,我跟你儿子有一面之缘,但是也要他配合才好”
高风松了口,刘温恩听到这话,转了语气:“配合的事情我来搞定,我信你是因为第一眼看到你,你是个可靠的人。”
高风没说话,喝了口茶:“我能去看看他吗?”
刘温恩忙站起来说“跟我来,前两天他大冷天的跑出去,你第一次见他后帮我治疗后,他的气色很好,我叫家庭医生来瞧,医生竟然说心脏的跳动频率竟然稳定了,而心肌肉有慢慢吸收的能力了”说着推开卧室门“可是他不自爱,又跑出去胡闹了一通,回来就是躺着抬回来的”
高风听着转头看到了一个蓝色的床,看来这个男孩很喜欢蓝色,所以大门和床单被罩都是蓝色的,梦幻的蓝色很容易让人放松下来。
酒吧的哪天晚上,灯光昏暗,现场也十分混乱,高风并没有刻意记住男孩的模样,如果两人没有在现下的场合见面,高风未必会认出自己曾救过这个男孩。
他的脸色苍白,有一种无力感,瘦瘦的,在海蓝色床单衬托下,反而显得清秀俊朗些。额前的碎发零零散散的搭在光滑的脑门上。
刘温恩上前替他整理了下,然后对高风讲“医生说他目前只能卧病,不适宜再有任何剧烈运动或者心情起伏,可是这样还有什么意思,他从小就被我束缚着,不能做任何过激的运动,也不能去公众场合,可是年级大些,他的脾气越来不好,有时候会串通他表弟一起溜出去。”
说着,她从被窝一角拿出刘罔的手。
手指无力的成自然状搭在刘温恩手上,手指干净,指甲处理的也很整齐,一看就知道是一双没有提过重物,打扫家务的手。
“我不是不想拦着,可有时候想,这样子总关着他,我怕他会后悔,也怕自己后悔,外面的世界总要见一见才好”
高风听着她的语速变慢,声音哽咽,言语中带着纠结的意味。
自说自话的双手紧握住儿子的手。
高风插不进去话,只得在一旁静静站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伴随着这位少年的心跳,不过是个刚成年的孩子而已,哪怕生活优渥,却没有享受和肆意挥霍的权利,等同于没有拥有。
“姑妈,让神医给表哥瞧瞧吧”身后一直站着没有出声的和气此刻打破了屋里的沉静。
刘温恩深深的叹了口气“高先生给他瞧瞧吧”
说罢便站了起来,和高风擦肩而过“我去准备下你要答案,毕竟如果我直接了当的告诉你,你未必回信”
然后走出了房间。